何为从媚如烟穴里拔出肉棒——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响的啵,媚如烟的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股浓白的淫水混着先走汁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瘫在卡座上大口喘着气,双眼微微翻白,厚润嘴唇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
那对白花花的大骚奶上全是被揉捏之后留下的红指痕,深红色奶头肿得比刚才大了半圈。
何为走到苏绣面前。
她站在吧台边,赤裸着上身,那对D罩杯的水滴翘奶在烛光下泛着白嫩的光泽。
她把剩下的裙子也自己脱了——香槟色真丝吊带裙从腰间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肉色无痕丁字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
她把丁字裤也脱了。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吧台边缘,撅起那对饱满紧致的蜜桃臀——她的臀瓣比媚如烟的小但更翘更圆,臀肉紧致弹手,股沟里的浅褐色小屁眼在烛光下微微翕动着。
股沟下端那两片肉色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极细的缝隙,但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淫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进来。别——别让我等太久。”她的声音从吧台上方闷闷地传过来。
何为扶着肉棒对准她穴口那条正在往外渗淫水的细缝,龟头刚触碰到她大阴唇时她整个人在吧台上颤了一下。
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苏绣的骚穴比媚如烟的更紧——没生过孩子,穴肉紧致细密,甬道壁上的褶皱均匀细腻地包裹着肉棒每一寸表面。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又娇的呻吟——那声音和她刚才说“小弟弟你知道我这块表多少钱吗”时判若两人,是一种被压抑了五年的身体终于被真正的大鸡巴填满之后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满足。
“嗯——好粗——好烫——比我老公——比我老公粗好多——嗯嗯嗯——五年了——五年没被这么大的——嗯——!”
何为双手掐着她紧致弹手的蜜桃臀开始快速抽送。
她的穴肉在肉棒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嘬着棒身不放,每一次插入时都会主动迎上来把龟头吞得更深。
她的宫颈口比媚如烟的更敏感——龟头每次撞上去她的穴肉都会猛缩一下,缩得死紧,然后从子宫深处涌出一小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失控——从咬牙压抑变成连续不断娇媚颤抖的浪叫。
“嗯——嗯嗯嗯——操我——用力操我——五年——五年没被操到这里过了——我老公——我老公每次三分钟——嗯——你——你已经操了我——操了我十分钟了——嗯嗯嗯——好爽——好爽——!”
媚如烟从卡座上爬起来。
她还敞着丝质衬衫,那对大骚奶在胸口晃荡着。
她走到苏绣旁边,看着自己闺蜜被操到趴在吧台上翻白眼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慵懒餍足的骚媚笑容。
她把苏绣额前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伸手托住苏绣一只正在吧台上被操得前后晃荡的水滴翘奶。
“绣绣。你刚才自己摘的钻戒。自己道的歉。自己脱的裙子。比我还主动。你平时在老公面前不是高冷得很吗——现在在这小男生面前——高冷哪去了。”媚如烟用手指捏住苏绣浅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搓。
苏绣被她搓得穴肉猛缩了一下。
“嗯——如烟——你——你还说我——你刚才——刚才被他操到翻白眼——叫得比我——比我还响——嗯嗯嗯——!”
何思瑶走到两人旁边。
她把拍立得挂在脖子上,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两人——一个敞着衬衫露着大奶正在帮闺蜜揉奶子,一个赤裸着趴在吧台上被操得臀肉乱颤。
两人都是富家名媛,全身上下穿戴加起来能买下这层楼,现在一个在问另一个为什么高冷不见了。
“因为她们本来就不是高冷。她们是婊子——认鸡巴不认人的臭婊子。”何思瑶的声音冷淡如常,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和她上次在歪脖子树下分析自己结界内外两种意识时一模一样,“刚才在露台上骂我们蹭流量、骂我们没素质、骂我穿淘宝货。现在一个被他操到喊上头了,一个自己摘了钻戒求他操。你们俩——到底谁比较没素质。”
媚如烟和苏绣同时想反驳。
但何为在这时候同时加快了操苏绣的节奏——龟头连续猛撞她宫颈口,撞得她到嘴边的话全碎成了一串骚媚的尖叫。
她的高潮来了——穴肉猛地缩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趴在吧台上剧烈颤抖着,手指死死抠着吧台边缘,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
“嗯——到了——五年——五年没到过——嗯——被你操到了——嗯嗯嗯——!”
何为从苏绣高潮痉挛的穴里拔出肉棒,转而把媚如烟重新按在卡座上从后面操她。
两个女人在短短几分钟内被他轮流操了一遍。
媚如烟第二次高潮时翻着白眼嘴里不断含混喊着“上头了上头了”,苏绣从吧台上滑下来瘫在橡木地板上靠着自己的爱马仕高跟鞋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