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指在拍立得快门上轻轻搭着。
媚如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概是“谈什么谈你算什么东西”——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在威士忌杯边缘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镶着碎钻的铂金婚戒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胸口的玫红色丝质衬衫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些。
“绣绣——叫保安——这人——这人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还在维持着那种势利傲婊的腔调,但尾音已经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颤抖。
她不是害怕。
她在结界内,性爱重视度归零,她不会觉得自己正在被一个“下头男”冒犯。
她只是感觉——身体感觉——面前这个穿白T恤的少年身上有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结界让她的大脑自动把性爱归类为“小事”,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依然是一个三十多岁、馋大鸡巴馋了多年的成熟女人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结界内被解放了——解放了所有她在结界外需要用势利和傲慢来压抑的欲望。
何为伸手把媚如烟面前的威士忌杯拿起来,放在桌子另一边。
然后他弯下腰,手指勾住她玫红色丝质衬衫的领口。
媚如烟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领口上——这件衬衫是爱马仕的,一万二,她老公上个月去巴黎出差给她带的。
现在一个穿淘宝白T恤的少年在用手指勾它的领口。
“你——你干嘛——这件衬衫——很贵的——”她的声音还是尖锐的,但她的身体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把他的手拍开。
她只是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呼吸节奏又乱了些。
何为把她的衬衫领口往两边拉开。
领口的扣子弹开了——不是被他扯的,是丝质布料本身就很滑,扣子本来就扣得不紧,手指一勾就自己弹开了。
玫红色丝质衬衫敞开之后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半罩杯文胸。
文胸的蕾丝花纹繁复精致,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黑色缎带,罩杯只包住她奶子的下半部分,上半球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白腻如奶脂的乳肉在暗琥珀色灯光里泛着油润的光泽。
乳沟深邃,被文胸的钢圈托得更加集中,在胸口中央挤出一道极窄极深的肉缝。
淡褐色的乳晕从蕾丝边缘露出大半圈,两颗深红色的大奶头若隐若现地藏在蕾丝花纹后面。
何思瑶在旁边举起拍立得。
咔的一声,闪光灯在昏暗的酒吧里猛闪了一下。
媚如烟被闪光灯刺得眯了一下眼睛。
相纸从拍立得里吐出来,何思瑶用手掌捂着让它显影。
她低头看着相纸上渐渐浮现的画面——媚如烟敞着丝绸衬衫露出黑色蕾丝文胸,脸上还残留着那副势利傲婊的表情,但在烛光和闪光灯下看起来已经没那么不可一世了。
“这张不错。等下给你看。”何思瑶把相纸放进帆布袋夹层里,和那张合照放在一起。
苏绣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的卡地亚腕表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手指在鸡尾酒杯底座上轻轻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轻蔑冷淡的样子,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在看何为的手指——那只勾开媚如烟衬衫领口的手指,正在往下移动,指尖划过媚如烟蕾丝文胸的边缘,勾住了文胸的肩带。
她的呼吸节奏也变了。
她的腿在高叉裙摆下微微换了个姿势——膝盖从朝外变成了微微朝内,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轻轻夹了一下。
“绣绣——你——你就这么看着?”媚如烟的声音终于完全失去了那种势利傲婊的从容。
她转头看着苏绣寻求帮助,但她看到的画面让她愣了一下——苏绣正在盯着何为的手指看。
那双平时只盯着奢侈品柜台和股票基金走势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被什么吸引住了的、挪不开的目光,盯着一个“下头男”的手指在自己闺蜜的文胸肩带上。
何为把媚如烟的文胸肩带从她肩膀上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