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夜晚的客厅里,晚饭的碗筷刚收拾完。
许灵花端着一杯红酒坐在单人沙发上——宁姨带来的那瓶法国干红,她破天荒喝了大半杯,冷艳的瓜子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酒色红晕。
许灵兰坐在她旁边,灰色家居长裙的裙摆上沾了几点红烧排骨的酱汁,手里端着第三杯绿茶。
宁姨窝在沙发另一端,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浴袍,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脸上敷着一张补水面膜。
永久地址
秦书瑶摘了金丝边眼镜正在用眼镜布擦拭镜片——她今晚喝了半杯红酒,脸上有一层极淡的红,不戴眼镜的样子比平时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眼角那道细纹在灯光下反而显得柔和了。
周叔和何由还在牌桌上——两人居然打起了二人麻将,周叔刚胡了一把,正兴奋地拍桌子。
电视开着,一部老电影的画面无声地闪烁,没人看。
何为从沙发上站起来。
何思瑶窝在沙发角里打排位,深蓝色牛仔短裙下两条裹着黑色打底裤的长腿交叠着翘在茶几边缘。
她感觉到他站起来,头也不抬地说:“去哪儿。”
“房间。拿充电器。你手机电量多少了。”
“百分之十五。顺便帮我也拿一下——在我包里,白色那根线。”
何为往自己房间走去。
何思瑶把手机屏幕按灭,从沙发上滑下来,粉色棉质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沙沙声,跟在他后面。
宁姨从面膜下发出闷闷的声音:“思瑶你去哪儿——排位不打了?”何思瑶头也不回:“中场休息。反正快输了。”
两人进了何为的房间。
房门虚掩上,客厅里的麻将声和电视声被隔成一层模糊的背景噪音。
何为的房间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靠着墙,床头柜上堆着几本教科书和一个空可乐罐。
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散乱的作业本。
窗帘拉着,窗外小区花园的路灯透过布料渗进来一层昏黄的微光。
何思瑶站在床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她转过身面对何为,深蓝色牛仔短裙的裙摆在转身时轻轻旋了一下,黑色打底裤裹着的两条腿在昏黄的床头灯光里泛着哑光的光泽。
她的浅灰色连帽衫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白色长T恤的领口露出锁骨窝。
黑长直披散在肩上,发尾微湿——大概傍晚来之前刚洗过澡。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她的耳朵根——在昏黄灯光下也能看清——已经红了。
“充电器在我包里。”她说。
“等下拿。”何为走到她面前。
他的手指勾住她连帽衫的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滑开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浅灰色连帽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长T恤。
T恤的领口很大,往一边肩膀滑,露出半边白得发光的小肩膀和锁骨窝。
他双手从她敞开的连帽衫里伸进去,隔着白色T恤握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很韧,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皮肤底下微微跳动的体温。
何思瑶仰起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还是冷淡的,但她的手抬起来放在他胸口校服衬衫上——手指轻轻攥住他衬衫上一小块布料,攥得指节微微发白。
这个动作和上周四深夜在走廊里一模一样,和周一早上在电梯口一模一样,和她每次踮脚亲他之前一模一样。
“哥。早上姨妈给你——全套了。”她说“全套”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念课文一模一样,但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又紧了些。
“嗯。你怎么知道。”
“宁姨在饭桌上说的。她说姨妈早上给你口了、揉了、操了、射了七八股浓得跟浆糊一样。姨妈当时正在夹排骨,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说了句——阿宁你嗓门能不能小点。宁姨说——嗓门小不了,天生大嗓门。然后全桌都笑了。”她顿了一下,手指在他衬衫上轻轻摩挲着,“姨妈早上跟你做全套的时候——我爸在门口看着。宁姨说何叔还在旁边做了点评。说姨妈主动骑你——跟姨父结婚十六年都没这么主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