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某个午后,我俩正躺在沙发上腻歪,她的电话响起。
她对我“嘘”了一声,手从我的肉裤里抽了出来,接起了电话:“姐夫……在家……哎,不用……不用……那好吧……”
挂断电话,她火急火燎地起身,快速地整理被我弄乱的头发,转过身去,一边整理胸前的衣服,一边说:“快帮我把胸罩扣起来,一会儿姐夫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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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来干什么?”
“说是从乡里带了些菜,给我送过来……你去麻将馆玩一会儿,等他走了我叫你回来……”
我不喜欢她姐夫。
她姐姐和姐夫开的店我们几个朋友约着去吃过几次饭,也加过她姐姐和姐夫的微信。
她姐夫在背后每次看她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那眼神里,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眼神下赤裸的欲望。
我在麻将馆玩了一个多小时,她打电话来了,叫我可以回了。
我进了屋,她正把一大堆青菜分类摆进冰箱:“他坐了一会儿,上了个厕所,就走了……”
晚上趁她洗澡的间隙,我打开了电脑。
几分钟后,我点燃一根烟。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隐约可见她白皙的肉体,伴随着她欢快的歌声。
我看着电脑屏幕,内心有点恼怒,也有点莫名的兴奋。
床头灯的光芒洒落在床上两具纠缠在一起赤裸的身体上。她侧着身体,我从后面抱着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动。
“你姐夫今天过来是不是又言语调戏你了?”
“他就那德性,我不理他就是了……”
“他是不是想把你按在沙发上,狠狠干你?”
“讨厌……”
她的臀部用力地夹了几下我的肉棒。
“你上次醉酒那次,他绝对对你干了什么……”
“不可能,他儿子在边上,他不敢的……”
“就算他没把鸡巴插入你的小骚逼,他绝对偷偷摸你的大奶子了……”
“啊……啊……不可能……啊……舒服……别动……我要到了……”
她按着我的臀部,不让我动,全身僵硬了几秒钟,然后浑身颤抖地高潮了。
我一边用肉棒磨着她的肉穴,一边继续追问:“他当时知道你结扎没?”
“啊……啊……我那时还没有结扎……”
“那他要偷偷射你小骚逼里面你都不知道……他也不怕你怀孕……”
“啊……啊……不可能……他要插进去我肯定有感觉……”
“你都醉成死猪了,他怎么干你都不知道……”
“……啊……啊……讨厌……不准说他……”
“你第二天酒醒胯间有没有黏糊糊的?”
“没有……啊……啊……用力……怎么可能……”
“他一直都想干你。那次就算没干你的小骚逼,我都怀疑他把他的臭鸡巴插到你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