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的鼻尖渗出汗水,仓惶地看向卫生间,心虚得要命,潦草收拾好犯罪现场,拎起拖鞋往外跑。
她跑到门边,犹豫片刻,哑着嗓子对顾建瓴喊道:“哥哥,我有点儿认床,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哥哥晚安!”
顾建瓴的声音也有些嘶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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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兑现承诺,把或紧要或不紧要的工作推到一边,带着妹妹和两个孩子到马场骑马。
他耐心纠正阿善和穗穗的动作,让驯马师牵着他们在马场慢慢走几圈,牵出自己常骑的黑马,托顾惜珍上去。
顾惜珍熟练地挥动鞭子,纵马疾驰,见顾建瓴骑着一匹棕褐色的马追上来,娇喝一声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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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骑慢点儿!”顾建瓴潜意识里把妹妹当成小孩子,生怕她伤着,脚后跟轻压马腹,紧随其后,“注意看路!”
顾惜珍等两匹马赶到同一水平线上,把马鞭一扔,踢开脚蹬,飞身扑向顾建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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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有惊无险地接住妹妹,将她安放在身前,无奈地道:“胡闹,要是摔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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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会让我摔下去的。”顾惜珍自觉马术又有精进,得意地摇头晃脑。
她高兴了一会儿,开始患得患失,扭头问道:“哥哥,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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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垂下眼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无法保证。
如果顾惜珍和林景辉言归于好,回到原来的人生轨道里,他不可能不生气,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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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紧顾惜珍的腰肢,看着妹妹天真到可恶的面孔,只确定一件事——
今天晚上,他还会给她准备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