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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凝冰的第一次（第1页）

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我和白凝冰并排走着。

我喝了三瓶啤酒，头有点晕，但意识还很清醒。

她走在我的左边，我们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

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

路边的烧烤摊还在营业，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围在一张小桌子前猜拳。

远处的居民楼里，只有零星的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夜晚，这座城市比平时安静一些。

我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不大，但够住。爸妈在外地做生意，平时就我一个人住。

上楼的时候白凝冰走在我前面。

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百褶裙和白色衬衫，上楼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动着。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盏，又灭了，然后又亮了一盏。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

“进来吧。”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然后跨了进来。

我打开客厅的灯。她站在玄关处，环顾了一下四周。客厅不大，沙发、茶几、电视柜，茶几上还摊着我没来得及收的高考复习资料。

“你家挺干净的。”她说。

“我妈回来要是看到家里像猪窝会骂死我。”

她笑了一下，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沙发前坐下。

我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在她旁边坐下。她把杯子接过去，双手捧着，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平面。

“林锐。”

“嗯。”

“我们现在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

她抬起头来看我：“就是，我刚才在KTV说了那些话，你说了那些话，所以我们现在……”

“算是在一起了？”我说。

她看着我：“你确定吗？”

“我不确定。但我很想确定。”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转过身来面朝着我。

“林锐，你喝多了吗？”

“有点晕，但没多。你呢？”

“我也没多。就是有点热。”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客厅里很安静，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着，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白凝冰……”

“叫我凝冰。”

“凝冰。”

“嗯。”

她朝我靠近了一些。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有啤酒的味道，有烤鱼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她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