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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坦白（第1页）
回到家，白凝冰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我。
“林锐。”
“嗯。”
“你是不是亲了雨桐？”
我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为什么这么问？”
白凝冰抬起头来看着我。客厅里的灯亮着，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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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厨房的时候，我醒了。我听到了。”
沉默。
“是她亲你的，还是你亲她的？”
“是她亲的我。但我没有推开她。”
白凝冰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喜欢她吗？”
这句话我回答不上来。
白凝冰看着我。
“你知道吗？我了解雨桐到这种程度……我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在笑，什么时候是在假装。今天她切蛋糕给你的那块是最大的。她从来不吃草莓蛋糕顶上的草莓，她说草莓太酸了，但今天她吃掉了你的那块蛋糕上的草莓。她喜欢你，比我喜欢你还要早。我们初中就在一个班了。她是初一开始喜欢你的。”
我愣住了。
“你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认识她十几年了。她的每一个眼神我都懂。”
她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她吗？”
我依然回答不上来。
“好吧。我换一个问题。如果你先认识她，你喜欢的会是她吗？”
这个问题，我依然回答不上来。
白凝冰站直了身体。
“我回去了。”
“凝冰……”
“不用送我。我家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我自己走回去。”
她快步走出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道中渐渐远去。
我蹲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凌晨一点，手机亮了。林雨桐的消息：“明天下午两点，我家。我们三个人好好谈谈。”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林雨桐家。白凝冰开的门。两个女孩看起来都平静了很多。茶几上放着三杯茶。
林雨桐先开口了。
“昨晚我想了很多。我想清楚了一件事。我喜欢林锐，但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是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从五岁开始就是。如果我选择林锐而失去你，就算我们在一起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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