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她没有。但她也没觉得恶心。
她把手放在软塌塌的鸡巴上。不是撸。只是盖着。
“薛定谔的鸡巴。”她对着天花板轻声说。
精液正顺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往下淌,渗进那道她每天早晨都会数一遍的裂缝里。
开学日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林辉辉已经醒了快一个小时。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手里攥着那卷医用胶带。
包装盒上印着“透气型”三个字,是周日晚上从学校后面那条街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
当时收银台的阿姨扫完条码,视线在胶带和林辉辉的脸之间来回弹了三下——一个十七岁的女高中生,周日晚上九点半,买了一卷医用胶带、一把剪刀和一瓶消毒酒精,这三样东西的组合实在不太像用来处理擦伤。
她差点当场哭出来,把零钱抓在手里逃出了便利店。
现在这卷胶带派上了用场。
她把校服裙往上卷到大腿根部,内裤褪到膝盖,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身体。
三天前这面镜子还只是用来检查校服有没有穿整齐,现在她要对着它完成一项每天早上都必须重复的工程。
五条胶带已经剪好了,整整齐齐地排在洗手台边缘。每一条大约十五厘米长,两端剪成圆弧形。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把那根垂在大腿内侧的肉茎托起来,右手捏起第一条胶带。
肉茎还软着,瓷白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它往上翻,压平贴在小腹上,龟头刚好触到肚脐下方的皮肤。
茎身底部的韧带被这个角度扯着,一阵闷钝的酸胀感从耻骨深处往外涌,像是在抗议她没有让它以舒服的姿势垂着。
第一条胶带斜着从阴茎根部侧面拉过去,粘在腰侧。
第二条从另一个方向交叉,形成X形固定。
第三条横着压住茎身中部。
第四条斜拉到另一侧的大腿根部。
第五条最窄,专门压在龟头上方,把那个圆钝的突起完全盖住,不留下任何可能从裙摆下顶出的形状。
每贴一条她都要停下来喘口气。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那种微妙的、持续的胀感。
鸡巴被强行压平之后虽然软着,但所有的血管和海绵体都被胶带束缚在一个扭曲的位置,血流不通畅,酸酸胀胀的感觉不断从被压迫的地方传来,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某个穴位。
它想勃起,但被胶带死死地按住了。
这种抗拒又顺从的矛盾触感让她胃里发酸。
她把最后一条胶带贴好,放下校服裙摆,往后退了三步。
转了个身。
镜子里的人穿着熨得平整的深蓝色校服裙,白色短袖衬衫扎进裙腰,领口的蝴蝶结端端正正。
刘海遮住眉毛,刚刚没过眼睛,嘴唇有点发白,眼袋下面有一小片青色——看起来只是昨晚没睡好。
裙摆安静地垂到膝上五厘米,没有撑起任何形状,平整得像一面熨过的布。
她又转了一圈。裙子扬起来一点,落下去之后还是平整的。
她试着走了两步。
胶带在裙摆下完全隐形,大腿内侧不再有那条东西晃来晃去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小腹上被胶布绷着的轻微的牵扯感,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根被压平的肉茎随着腹部肌肉的运动微微起伏,隔着胶布传回闷闷的触觉。
她又试着坐下——马桶盖放下来当凳子——然后站起来。胶带没有翘边。她又弯了弯腰,做了个捡东西的动作。胶带还是没有松开。
她捂着脸蹲了下去。
肩膀抖了很久。
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