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只坐了椅子前半截,背弯成一张弓,校服的裙摆全部撩上来压在腰后,沾了体液的椅面在她每一次往前推进的时候发出细微的、粘腻的声响。
她不敢大幅度地动。
只能用小幅度、高频率的抽插——龟头不完全退出来,只在阴道里抽出一半再推进去。
阴茎从阴道口反折回来的那个弯度让茎身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受到异常的摩擦和压迫,痛感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或者说它们从一开始就是同一个东西,只是她之前一直在骗自己它们不是。
她嘴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校服领口。
白色棉布被口水洇湿了一大块,布料上的洗衣粉味道和嘴里的铁锈味混在一起。
喉咙深处发出一种被压扁了的、近乎动物受伤般的呜咽,但她把所有声音都吞了下去——用舌头压住,用牙齿咬住,用嘴唇闭住——整间教室里只有课桌椅腿和地板之间细微的摩擦声,和她鼻腔里压抑到变形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一边被自己的鸡巴插着逼,一边想到韩素拉。
想到韩素拉的指甲扣进苏浅浅锁骨窝的样子。
想到那张贴着兔子创可贴的脸,想到韩素拉的手指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的随意,压在苏浅浅的肩上。
她用力往前顶了一下。椅子往后退了半厘米,桌沿撞在她的肋骨上,龟头重重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
想到苏浅浅领口被拉开的那一刻。
毛衣领口的线被扯断了两根,锁骨上的红印在日光灯下像一枚没有印完整的印章。
苏浅浅没有叫,没有推。
她只是在韩素拉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安静地缩了一下脖子。
她又顶了一下。
想到崔敏儿踩碎的那根吸管。
白色帆布鞋的鞋底碾下去,塑料碎裂的声音在一个安静的教室里清脆得像根针落地。
崔敏儿的表情她没有看到,但她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是眼睛盯着地板,嘴唇抿紧,和自己此时咬住衣领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每想一件事就更用力地抽动一下。
想到海英签字时那个没抬头的姿势。
一支笔,一个签名,一个没有看纸上任何一个字的大人。
她请假的时候填的理由是肚子疼,这三个字在某种程度上比任何一个谎言都更诚实,但海英不知道。
想到校医说“多喝热水”。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校医看着电脑屏幕,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课文。
想到苏浅浅刚才靠在门框上的样子。眼神像被雨淋过的玻璃,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让她先走了。她总是让她先走了。
龟头在阴道里撞了最后一下。
阴茎根部在她自己的会阴处绷成一个坚硬的角度,精囊——那对被隐藏在身体内部的不完整的腺体——在她的小腹深处剧烈地收缩。
她射精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射在自己的阴道里。
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打在阴道后穹隆上,然后顺着子宫颈往下流。
精液和她的阴道分泌物混在一起,从被阴茎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溢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椅子面上——第一滴落下去的声音特别清晰,然后第二滴,然后更多。
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课桌抽屉里抽纸巾。
一张,两张,三张——第一张擦大腿内侧,第二张擦椅子面,第三张压在会阴下面。
阴茎从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粘腻的声响,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拉成一条乳白色的丝,断了,落在纸巾上。
她用第四张纸巾把那根正在变软的阴茎包住,擦掉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擦掉茎身上沾的自己阴道里的液体。
她把所有湿透的纸巾团成一团。
这团纸不大,但握在手里很沉——温热的,湿漉漉的,带着她身体两套器官共同制造出来的气味。
她把纸团塞进书包最里侧的夹层,拉上了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