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另一只手动了。
右手还握着鸡巴在撸,节奏越来越快,虎口撞击龟头冠状沟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左手从臀部底下抽出来,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绕过那根被撸得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柱,绕过低垂晃动的阴囊,手指摸到了自己湿透的阴唇。
触感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
她的手指碰过自己的阴唇无数次了,但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因为现在她的身体里同时流着两种欲望——男性的欲望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女性的欲望让阴道里的瘙痒放大了十倍。
当她的中指指腹贴上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时,那道缝像触电一样剧烈收缩了一下,从里面又涌出一大股腥甜的爱液,直接浇在她的手指上。
她把手指插进去了。
中指。
整根中指。
沿着阴唇缝滑进去,穿过阴道口第一个紧缩的肉环——自己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处女膜?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有一个半月形的嫩片被指尖推开,轻轻一戳就破了,没有痛感,只有一阵酥麻从阴道壁传上来——然后手指整根埋了进去。
阴道咬住了她的手指。
紧。
湿热。
柔软到不可思议。
阴道壁上的肉褶一圈一圈地裹住她的中指,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温度有多高,和那根鸡巴一样高,但比鸡巴更湿更软更没有骨头——一个坚硬滚烫,一个温软水润。
然后她开始动。
左手中指在阴道里抽插,右手握着阴茎上下撸动。两只手同时在身体的两端制造快感,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
撸动阴茎的快感是猛烈的,直接的,像铁锤砸在神经末梢上,每一下都精确地击中同一个点然后炸开。
抽插阴道的快感是绵长的,缠绕的,像被层层波浪托着往上浮,一圈一圈扩散直到全身发软。
这两种快感同时在她的身体里响起,像两首完全不同的歌被强行编排在一起——结果不是混乱,是共鸣。
当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握在鸡巴上的手正好往下撸到底,龟头的快感炸开和阴道壁被摩擦的快感撞在一起,撞出了第三种快感。
当她的手指重新插入阴道深处的时候,握在鸡巴上的手正好往上推到龟头,冠状沟被虎口拧过的瞬间和阴道最深处的嫩肉被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重叠——又是第三种快感。
“啊——啊——哈——嗯——!”
她叫出来了。
不是呻吟,不是呢喃,是叫。
声音又尖又细又长,从喉咙深处拔起来然后断在半空,像被活生生扯断的琴弦。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下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淌下去打湿了枕头。
她的脸上全是泪。
她的动作加速了。
右手撸管的速度快到虎口和冠状沟之间扯出黏液的细丝,每一次撸到根部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龟头上的前液已经被撸成白沫,糊满了整根瓷白色的茎身。
左手抽插的速度也同步加速,中指在阴道里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溅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整个房间弥漫着那股甜腥的淫水味。
腰。
胯。
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