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厕所隔间外面有脚步声,最里面那个隔间里的人正在扯卫生纸,声音很近,近到中间的隔板几乎形同虚设。
但她的身体不给她慢慢来的时间。
龟头通过阴道口括约肌的那一刻,整个阴茎像是被吸进去的一样,茎身顺着自己阴道里泛滥成灾的液体滑进去了一大半。
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比昨天强烈了好几倍,因为它在自己体内比在外面被胶带压着的时候更大,更硬,表面的血管更膨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自己阴茎的龟头顶开、碾过、填满——不是一根手指的宽度,不是两根手指,是一整根完完整整勃起的阴茎,比她昨天在教室里塞进去的那根更粗。
阴道前壁的G点被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快感没有任何预警地劈下来。
不是缓慢的累积,不是逐渐攀升的愉悦——是劈下来。
一道白光从会阴直接闪到后脑勺,她的膝盖猛地夹紧了半插在阴道里剩下的那截茎身,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阴道深处的第一次收缩裹着她自己的龟头,她又痛又爽,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但她不能出声。隔间外面,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锁咔哒一声打开,脚步声走出来,走到洗手池前。水龙头拧开,水流声哗哗地响。
她用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左手还握着自己阴茎留在阴道外面的大约两厘米茎身——龟头以上都进去了,还有一小截实在塞不进去,因为勃起太充分,海绵体太充血红肿。
手捂着嘴,牙齿咬着自己手掌的虎口,鼻子里的呼吸急促而压抑,和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混在一起。
阴道内部的快感还在持续,不是一次高潮的峰值,而是一种更绵长的、被压扁但没断掉的抽搐——阴道内壁裹着自己的阴茎,阴茎在阴道里随着心跳轻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阴道内壁再痉挛一次,形成一个反馈循环。
她夹着腿,夹着自己身体里那根硬邦邦的、属于她自己的鸡巴,忍着不敢动,一动就会发出声音,不动又憋得浑身发抖。
洗手池的水流声停了。脚步声走向厕所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厕所安静了几秒。
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口喘气。
虎口上印着两排牙印。
阴茎还插在自己阴道里,龟头顶着子宫颈——只有一半的子宫颈,位于一个不完整的子宫下端。
她的身体里,性腺和器官以一种谁都没见过的布局挤在一起,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地图。
她低头看着两腿之间——茎身已经完全不见了,只剩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一小圈还勉强卡在阴道口,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丛阴毛中间有一个过于饱满的、被撑开的肉缝,颜色比平时深,鼓起来一块。
龟头已经完全埋在自己阴道的后穹隆里,那个部位的温度和湿度让她的龟头每一秒都在更敏感。
小腹上能看到一个隐约的、长条形的凸起,从阴阜的位置斜斜往上,那是她自己阴茎的轮廓,埋在自己腹腔内部。
她又抽了两张纸巾,把手擦干净。
然后把手伸到裙子下面,隔着裙子按压那个凸起,调整了一下角度。
阴茎在阴道里被微微移动,她咬住下唇才没出声。
调整完之后,小腹看起来几乎平了——只要不掀开裙子仔细看,什么都发现不了。
她扶着隔板站起来,大腿内侧还在抖。
内裤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没法穿了,裆部全湿了,她把内裤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裙子口袋里。
裙摆放下来抚平,在厕所的小镜子前检查了一下——裙子前面没有任何异常,侧面的线条也顺了。
她打开隔间的锁,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冲了一下手,然后捧了一点冷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自己颧骨发红,嘴唇被咬出血印,眼睛湿得像被雨浇过。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厕所的门。
走廊里有人在往教室走,没有人在看她。
她的每一步都很小心——走路的节奏、步幅、大腿夹紧的角度——因为每一步,阴茎在阴道里的位置都会因为腿部的活动而轻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出一波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摩擦。
她必须走得很慢很平,像个走在刀尖上的人。
脸上还得挂着一种平淡的、没什么事的表情。
她就这样走到了教室门口。
早自修还没结束,语文老师在讲台上改作业,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了。
她从后门进去,侧着身子挤进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的那一下没控制好力度,体重压下来把阴茎又往阴道深处推了半厘米,她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桌沿,骨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