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下面透出一点光,说明里面的人还没睡。
她把手机拿出来,确认了最后一条消息——“门没锁,直接进来。”发送时间是一分钟前。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悬了两秒,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掌心里。
她的另一只手搭上了门把手。
金属是冰的。
手指收拢的那个瞬间,她忽然想起来——阴茎已经在裤子里硬了多久她已经不记得了。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手忙脚乱地把它塞进新买的内裤里,它还在滴着前液。
现在它正抵着拉链的金属卡扣,一跳一跳地顶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门,只不过敲的不是外面的门,是她身体里面那扇她关了十七年的门。
她按下了门把手。
林辉辉推开门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房间里灯光昏黄,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橘色的光像一层薄纱铺在白色床单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不是海英平时在学校里喷的那种清冷的中性香,而是甜得发腻的果香混着麝香,浓到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
音响里放着低沉的慢摇,鼓点一下一下地敲,频率跟心跳差不多。
而让林辉辉彻底傻在原地的,是床上那个人。
海英——那个白天还穿着灰色西装裙、戴着金丝眼镜、站在讲台上一脸冷漠地说“你这种学生我见多了”的班主任——此刻正跪在床中央。
她化了浓妆,眼线拉得又长又挑,假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嘴唇涂成了亮红色,嘴角还故意晕开了一点,营造出一种刚被人亲乱了唇妆的错觉。
身上穿的完全不是白天的职业装——一件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勉强裹住她的身体,胸前的布料薄到可以看清乳晕的颜色,两根细带交叉着勒进锁骨,往下是半透明的网纱,堪堪遮到肚脐,而下面是一条同款的丁字裤,细带陷进臀缝里,几乎等于什么都没穿。
海英转过身来——不,是转过身去。
她没认出门口站着的人是她的学生。
在她眼里,门口只是一个在约炮软件上匹配到的“年轻男孩”,一个来解决她今晚寂寞的陌生人。
她背对着林辉辉跪趴在床上,双臂撑着床垫,腰往下沉,屁股高高撅起来。
然后她伸出双手,十指扣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
臀缝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
肛口是深粉色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因为被拉开而撑平了一部分,表面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液,反射着细碎的光。
再往下,阴唇在丁字裤细带的两侧微微翻开,充血的颜色比肛口更深,像一片被揉皱的花瓣,已经湿透了——湿到润滑液和自身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透明的细线,一直流到膝盖窝。
海英把脸埋进枕头里,但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来:“嗯……来了啊?姐姐等你等了好久……快看,姐姐后面都湿成这样了,手指插进去试了好几次,就等着你的大鸡巴来填满……”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一个调,不像白天那样冷淡克制,而是拖着长音,尾调上扬,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喘息。
“姐姐最喜欢年轻的小弟弟了,硬得快,射得多……来,别愣着,姐姐屁股都给你掰好了,直接操进来——姐姐的骚屁眼想吃鸡巴想了一整晚了,痒得不行,手指抠了三根都止不住……”
林辉辉站在门口,手还攥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尖叫:这是海英!
这是你的班主任!
另一半——另一半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阴茎已经硬到快要顶破牛仔裤的拉链了。
白天在学校里的屈辱、办公室里那番话、用震动棒和飞机杯折腾了半小时却怎么也到不了的高潮——所有这一切在一个画面里被引爆了。
海英,那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女人,现在正撅着屁股趴在她面前,肛门张开着,嘴里说着最下贱的骚话,等着被她操。
她松开门把手。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被慢摇的鼓点吞掉了。
林辉辉没有说话。
她知道一开口就可能暴露——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近距离下还是不够像男生。
她选择用行动代替语言。
她往前走,牛仔裤的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拉链的金属卡扣勒着龟头边缘,每走一步都磨蹭一下,磨得她腿根发软。
她走到床边,站在海英身后,低头看着班主任掰开的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