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掉充电线,按开开关,震动棒在手里嗡嗡地抖起来,硅胶头震成一片模糊的残影。
她把它按在阴蒂上——那颗被包皮裹着但比其他人的大得多的器官刚被碰到就猛跳了一下,她的腰往后拱,腰椎离开床垫,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震动的频率太高了,高到阴蒂瞬间充血胀大了一圈,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露在外面被震得发红,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看到那颗深粉色的阴蒂头在震动棒的按压下扁了一点点,周围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反光,阴毛已经被分泌物沾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耻骨两侧。
她把震动棒往下移,移到自己湿透了的阴道口。
阴道口周围的皮肤比阴茎更敏感,震动棒的头部刚碰到那里,阴唇就自动翻开了,像花瓣在快速镜头里绽放,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她没犹豫,把震动棒推进去了。
推进去的时候阴道内部的第一层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夹紧,夹得震动棒差点被挤出来,她喘了一口气,重新推了一次,这一次头部越过了耻骨后缘的弯曲弧度,滑进去了,嗡嗡声被她的身体闷住,变成了低沉的、隔着血肉传出来的嗡嗡,听起来像是有人在隔壁房间开着电动牙刷。
飞机杯套着阴茎上下,震动棒在阴道里握着根部画圈。
两种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涌过来——阴茎的快感是尖锐的、集中的、沿着脊椎往上冲的,像一道闪电劈进后脑勺;阴道的快感是扩散的、绵长的、从骨盆蔓延到小腹再到整个胸腔的,像一盆温水从身体中心往外泼,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浸透了。
黄片里的女优正在高潮,叫得嘶哑,画面怼着她的脸拍,但林辉辉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永久地址
她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苏浅浅躺在阁楼的床上,被子蹬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苏浅浅转过头来看她,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躲避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很单纯的、很完整的接纳。
苏浅浅会对她说,没关系,我知道你是谁。
然后苏浅浅会靠过来,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像那晚画完星星之后吹她手腕一样,轻轻吹了一下她的嘴唇。
这个画面炸开的那一刻,她的两个器官同时到了。
阴茎先到——马眼张开,不是射精,而是大股大股的透明前列腺液涌出来,飞机杯内壁被灌满了,多余的液体从进气孔被挤出来,喷在她的小腹上,顺着腹股沟的沟壑淌到床单上。
她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阴茎在飞机杯里痉挛着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股新的液体,她咬着枕头角,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介于哭和呻吟之间,闷在枕头里,闷成了一段模糊的、她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声音。
阴道的快感几乎同步——震动棒还在里面嗡嗡响,一到高潮,阴道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把震动棒往外推,同时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震动棒的硅胶杆身涌出来,浸湿了她的大腿根和床单,空气里弥漫着女性高潮特有的味道,不像精液那么刺鼻,更淡更腥甜,混着润滑液的化工香料味,闻起来很复杂。
她躺了不知道多久,久到震动棒的电池耗尽,嗡嗡声越来越弱最后完全停了;久到飞机杯的硅胶内壁从温热变凉,粘在她的小腹皮肤上;久到旧手机的屏幕自动息屏,裂掉的那道线从屏幕中间一闪而过,消失在一片黑色里。
天花板上的裂纹还是老样子。
她的身体终于松下来了,阴茎软在飞机杯的内胆里,半泡在自己分泌的体液中,阴道口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一缩一缩地像在平复最后一点余震。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苏浅浅握着钢笔,在她的手腕上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蓝星星。
林辉辉出门之前,站在玄关对着门口的穿衣镜把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
假发戴正了,鬓角没有翘,喉结贴贴得平整,校服裙子的褶被她昨晚临睡前拿书压过,垂得很顺。
她转身的时候侧过身体看了一眼裙子后面的弧度——不能翘,不能鼓。
她把手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摸到那条已经半软的阴茎,手指掰着茎身往裆底塞了塞,塞进阴道里去了。
阴茎的冠状沟卡在阴道入口内侧的那个位置,有一种被自己的器官反向填满的怪异感,不是快感,是胀,是一种全天候的、她已经习惯了的异物存在。
她把内裤勒紧,两条腿并拢夹了一下,确保从外面看裙摆没有任何异常的凸起,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教室在四楼。
早自习开始前走廊里全是人,有人在走廊尽头抄作业,有人趴在窗台上吃包子,包子馅的酱香味飘了半条走廊。
林辉辉的书包带子只挂了一边肩膀,她走到教室后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不是听到什么声音,是感觉不对。
班里后排围了五六个人,围得很紧,中间被挡住了看不清楚,但能听到一个很尖锐的笑声,是韩素拉的笑声,那个笑声的质地像是用指甲刮黑板,她听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某个人被欺负或某件东西被摔碎。
她走近了才看清楚中间的人是谁。
苏浅浅被堵在自己的座位上,背靠着课桌边缘,椅子已经被挤歪了,一条椅子腿翘起来悬空了两厘米。
她的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笔袋开着口,几支圆珠笔滚到了走道中间,一本笔记本摊开着压在一只脚印下面。
韩素拉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着课桌边缘,另一只手伸着,手指捏着一支银灰色钢笔的笔杆,笔帽已经拔掉了一半,蓝色的那颗小玻璃在日光灯下面晃了一下,晃得林辉辉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那支钢笔是她昨晚亲手递给苏浅浅的。
深蓝色纸袋,白色丝绸细绳,店员问她要不要刻字她说不要,苏浅浅接过去的时候打开盒盖,眉毛往上跳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她到现在还记着。
现在这支笔在韩素拉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