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的包装盒还搁在圆桌上,矿泉水瓶歪倒了一瓶,瓶盖不知道滚到哪去了。
她没去收拾,先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外面天已经黑了,对面写字楼的灯牌亮着,蓝白色的光从玻璃幕墙上反射过来,在房间地板上切出一块规整的长方形光斑。
盆栽还在窗边。
她蹲下去,手指拨开绿萝的叶子,针孔摄像头还卡在早上她放的那个位置——叶片交叠的缝隙里,镜头正对床铺。
摄像头的指示灯还在闪,极小极暗的一点绿光,不把脸凑到跟前根本看不见。
她按住关机键三秒,灯灭了。
回家路上她经过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收银台的阿姨还是上次那个——盯着她买医用胶带看了三秒的那个。
这次她买的东西更普通:一瓶矿泉水,一袋全麦吐司,一板七号电池。
扫描枪滴了三声,阿姨连头都没抬。
她拎着塑料袋走出来,凉风吹在脸上,才发现自己在酒店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前她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心里还是一团被愤怒搅碎的浆糊,现在走出来的时候脑子反而像冰块一样平静。
手机装在裤兜里,贴着大腿外侧,硬硬的,里面多了一段新的视频文件。
到家之后她先洗了澡。
热水冲在身上,蒸汽把浴室的镜子蒙成一片白雾。
她站在花洒下发了好一会儿呆,水柱打在肩胛骨上溅开,顺着脊椎淌下去。
洗完澡她把假发收进衣柜最底层的收纳箱,把化妆棉和阴影粉也归位,然后把书桌上的台灯打开,把手机用数据线连上电脑。
视频导入花了五分钟。
文件不小,她等的时候去厨房倒了杯水,站在冰箱前面喝了半杯,听到电脑叮的一声提示导入完成。
她把水杯放在书桌上,拉开椅子坐下,鼠标移到新生成的视频文件上,图标是一帧画面——酒店房间的床铺,光线偏暖,角度略微俯拍,是针孔摄像头藏在盆栽里的视角。
她双击打开。
画面里的韩素拉穿着黑色蕾丝连体内衣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叩叩两声响。
她回头对杰瑞笑,然后趴上床,双膝分开,臀部翘起来,右手反到背后把丁字裤挑到一边。
她说了一句话,收音清楚得过分——“别浪费时间了。我湿得够久了。”视频里的林辉辉站在床边,沉默,只给了一个背影。
然后龟头抵上去,整根没入。
韩素拉的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腰往下塌得更深了。
她回头冲镜头方向喊杰瑞的名字,眼睛里像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嘴唇被牙齿咬住一小截,咬得充血发红。
然后她开始骂脏话——骂得又下流又流畅,像是在背一段练习了很多遍的台词。
“操,你真他妈大”,“别停,用力”,“我是个贱货,你越用力我越爽”。
每一句都录得清清楚楚,她的嗓子被快感碾得又沙又尖,和教室里那个不紧不慢说“还给我”的声线完全是两个人。
画面里的林辉辉没有台词,只有动作。
双手掰着韩素拉的胯骨,指节陷进腰侧紧实的肌肉里,每一次撞击都让韩素拉的臀肉荡开一圈波纹。
韩素拉小腹上偶尔会出现一个隐约凸起的圆形弧度,她自己低头看见了,然后整个人痉挛着又喊了一句下流话。
杰瑞后来也上了床,从正前方把阴茎塞进韩素拉嘴里。
韩素拉含得很熟练,脸颊凹陷下去,喉咙顶到龟头的时候干呕了一下,但用手扶着茎身又吞了回去。
她一边含着男友的鸡巴,一边被身后的巨型阴茎顶得整个人往前蹿,嘴被堵着发不出完整的词,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杰瑞一边操她的嘴一边按着她的后脑勺,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语,宝贝,被两个人一起操是什么感觉,嗯?
韩素拉没法回答,口水滴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