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空倾下鹅毛大雪,袖香在檐下伸手碰触,她观落在衣上未融的雪花,六角纹饰一般印在其上,公孙无从书房拿了一件素白银狐斗篷盖在她身上,袖香与天地融为一体,“今岁的雪比起往岁又大了些。”
“今岁比起往岁可否更冷了些?”
“没有从前那般冷了。”
风雪呼啸,袖香坐在檐下发着呆,公孙无说要带她去打发时间,为她穿好斗篷戴好兜帽,拉起她,带着两个下人,撑开伞为她遮风挡雪,领她去到一处偏院。
推门而入,公孙无抖抖她身上的雪,与她说道,“你会打麻将吗?”
袖香明白了他的意思,饶有兴趣地点点头。
他们与身后两人围桌而坐,搓起了麻将,四人欢声笑语,玩得不亦乐乎。
“啊啊啊老先生你怎么缺四条!”
“只是恰好运气不错罢了,就胡了。”
“再来一把,再来一把。”
“大人手气真好,出的都是我想吃的,我好想坐在大人下位。”
“你小子还想坐我这?我还要吃大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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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牌了!”
“胡了!”
袖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自己才听牌他就糊了,她万没想到老先生如此擅长搓麻将,袖香开局听牌的时候,公孙无直接来句,“天胡!”
袖香一看,竟然还是十三么,她自认水平不低,可那两人水平也不低,她搓了一天连输,气得她想把公孙无换个人再打。
公孙无与她解释道,“他们两人常在我闲时与我搓几把麻将,久而久之水平自然不低。”
“是我技不如人,自觉惭愧。”
公孙无看她一把没赢过拍拍她的肩,鼓励她再接再厉,袖香略显低落地跟着他走到卧房,他们打完时天色已黑,刺骨的寒冷扑面袭来,袖香抱着手炉提着灯笼照明前路,公孙无举着伞拉着斗篷为她遮风挡雪,两人互相扶持着才各自走回卧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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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香又悄悄走出门外,将一只灯笼放在檐下,捧着手炉又盯着那雪发呆,她发现公孙无越来越有趣,她还不够了解他,早晚有一天,她会将公孙无了解个透彻,那时,也许会发生不一样的事,她很期待。
她哼着君生我未生的调子,看着屋外的雪,瞧着慢慢下得小了,袖香才转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