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清晰。
她带着那条披肩。
什么时候,去了哪里,穿给谁看了。
我脑子里全是这些问题。
但一个也回答不了。
我坐在地板上。
旁边是那些奢侈品。
它们整齐地排列在我的身侧。
古驰。
巴宝莉。
LV。
老凤祥。
钥匙。
崭新的。
昂贵的。
沉默的。
它们不会说话。
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说明。
一种指控。
我低头看着掌心里被钥匙硌出的印子。
一道浅浅的红痕。
像被什么东西划过。
我看着它们坐了许久。
从膝盖处起了一层薄薄的凉意。
地毯的毛刺扎着小腿。
有一点痒。
日光灯在天花板上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声音像是某种背景噪音,平常不会注意到。
但在这一刻它变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我头顶拉着一根走调的琴弦。
如果一个人持续不断地赠送礼物,那无疑是危险的。
我脑子里闪过这句话。
我不知道是从哪里读到的。
或者是在哪部电影里听到的。
但它现在就那样自己冒了出来。
像水面上的气泡。
我用力按了一下眉心。
手指冰凉。
但我不让自己想下去。
我把东西一件件放回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