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翻了个身,皱着眉,似乎在梦境中挣扎着。
昨晚他吸收的晶核量比姜让大了好些,需要的休息需求也会更大。
虽然能控制住困意,但在没有感知到威胁气息靠近的前提下,大脑不会发出对应的信号。
姜宁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花穴猛地绞紧,内壁痉挛性的收缩力度让姜让闷哼了一声,腰差点没挺住。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喘着粗气,声音沙得像砂纸:“别夹这么紧……不然我会比预计的更快结束。”
齐染没有醒,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侧卧姿势,面朝着他们这边。
他的脸近在咫尺。
浓密的睫毛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英俊的面孔在睡眠中褪去了白日的冷硬,线条柔和了许多。
姜让看到了齐染的脸,眼底那丝挑衅的笑意更浓了。
他搂紧姜宁,将她的腿拉得更高,架在自己的腰上。角度改变后他的进入深度又增加了一截,顶端直接碾过了子宫口边缘。
他加速,不再维持之前慢悠悠的折磨节奏。
腰开始猛烈地律动,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上耸,又被他扣在腰间的手拉回来,钉在他身上。
姜宁的眼眶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所有的声音都被她压缩成了断续的、颤抖的气声:“嗯……嗯……”
毯子在两人的动作下起伏如波浪,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和下方越来越急促的交合水声混合在一起。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像一道闪电从尾椎劈到头顶,姜宁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双腿死死缠住姜让的腰,整个人贴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
内壁的绞缩狂暴而急促,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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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让被她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闷哼声从牙缝中挤出来,腰臀做了最后几下猛烈的深顶,然后整根埋入最深处,不再退出。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上来,灼热地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内壁深处。
他趴在她的颈窝里,胸膛剧烈起伏,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她的锁骨上。
射精结束,他仍然深深地嵌在她体内,没有退出的意思。
姜宁平复了一会儿呼吸,伸手推他的肩膀:“出来……”
“不要。”
姜让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满足的贪婪。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再待一会儿。”
“齐染要醒了——”
“那就让他醒。”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带着睡意但绝不含糊的嗓音。
“已经醒了。”
姜宁的身体僵住了。
齐染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深邃的瞳孔在晨光中沉得像深海,看起来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委屈。
他撑起上半身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绷得很紧。
什么时候醒的?从水声开始?从姜宁压抑不住的那声喘息开始?还是更早?
姜让抬起头来。
他趴在姜宁的颈窝里,偏过头,平视着齐染。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水光。
泛青光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心虚,反而亮得像是刚赢了一场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