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真盯着他勃起的巨物咽了咽口水。
“哥哥……给我……”
戴上避孕套插入的瞬间,她仰头发颤。
“好大……”
剧烈抽送中江赫突然收紧手指:
“要射了。”
“都给我……”
拔出时扯出黏稠银丝。
换上新的套子刚进入松儿体内,她就轻拍江赫后背:
“轻点……”
但猛烈攻势很快让她吟叫连连。
深吻间江赫含糊低语:
“再这样……就要射了……”
“随您高兴……”
最后抽搐着在深处释放。
替熟睡的两人擦拭身体穿好衣服后,江赫瘫倒在右侧床上。
‘累死了。’
“哥哥……该起来了……”
睁开眼已是晚上十一点。
三人顶着乱发离开民宿,在醒酒汤店啜饮辣汤时终于恢复清醒。
“啊……活过来了。”
回程车上,两名女孩一沾后座就陷入沉睡。
江赫开车时突然想起春节回老家见父母的情景。
“江赫啊。还在写小说吗?”
“嗯。”
“江赫啊。小说就当爱好写吧。知道吗?写作赚不到钱。所以公司一定要好好上班。明白吗?”
“现在这年头得学技术。男人学了技术走到哪儿都吃得开。”
每逢春节中秋回乡,父母总是反对江赫写作。
因为从没靠写作赚过钱,也没取得过什么成就,每当老家父母对写作说三道四时,江赫心里总是堵得慌。
‘呼。父母说的也是实话。想靠写小说成功,要么运气极好,要么天赋异禀。总得占一样,可我两样都不沾。不过这次中秋回乡给零花钱的话,他们应该会认可我吧。虽说这钱是靠作弊赚的。’
江赫通过后视镜望着熟睡的松儿和宥真,嘴角扬起笑意。
‘每次回老家都问我怎么还没女朋友,要是说现在有两个女朋友,不知道父母会是什么表情。’
到家后,江赫拉开车门说道:
“好啦。该醒醒了。两个瞌睡虫。”
“唔……到了吗?”
“嗯。松儿小姐也请起来吧。”
“抱歉……本来不想睡着的。”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