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从前不同,她穿着黑色粗花呢短外套迷你连衣裙。粉红发梢飘扬中,她救下险些跌倒的捡废纸老人。
“哎哟!谢谢你啊小姑娘!”
老婆婆笑着仰望她的画面令我困惑——上次她可是因碰撞就秒杀了纹身男。
正当我犹豫是该击杀还是生擒时,她又从货车前救下闯红灯的足球少年。看着她对迷糊男孩露出的微笑,我摇头走向停车场。
“改天再想吧。先去多吃碗奥菲莉娅煮的乌冬面。”
我上车后立刻坐进迈巴赫72,朝着乌冬面店驶去。
开车时我想起了马尔提尔的事。
‘就算马尔提尔救下了老婆婆和小孩子,也改变不了他杀死那个全身纹身的男人的事实。’
生命的价值实在难以衡量。
难道全身纹身的男人性命就一定比不上老婆婆或小孩子吗?
从当时情况来看或许是吧。毕竟那个纹身男既无耻又暴力。
但说不定那男人后来会悔过自新,开始资助穷人或是帮助贫困者呢?
‘呼呜。真头疼。本来不太愿意想这种复杂问题的。’
虽然人会悔过改变的情况确实很罕见。但低概率事件也并非不存在。
所以生命的价值才如此难以衡量。
‘以后再说吧。这种事太难了。就算现在纠结也得不到答案。’
到达乌冬面店后,我精神抖擞地推开门走进去。
‘奥菲莉娅!来碗乌冬面!’
‘嗯!马上好!’
看着奥菲莉娅微笑着活力十足地回答,我坐到角落的位置。
赛琳娜把水壶放在桌上,元气十足地问道:
‘江赫先生!还需要别的吗?’
我用手掌拍了下赛琳娜挺翘的臀部,摇头说:
‘不用。’
‘哎呀!说过别这样了又来了??’
精灵店员赛琳娜红着脸低下头,转身离开了。
‘呼呜。算了。别再想难题了,还是多做爱吧。说不定明天就死了,哪有空思考生命重量。就算一小时后要死,也得疯狂做爱不留遗憾才行。’
伊莎贝尔推着餐车快步走来,对我露出微笑:
‘江赫先生!您的乌冬面好了!’
‘好。谢谢。’
我吃了一口面,缓缓品尝味道。
‘好吃。真神奇。吃多少次都不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