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儿,看起来很舒服呢。”
“啊嗯……喜欢……”
当我以惊人速度摆动腰部,松儿立刻用双腿缠住我的臀,雪白玉足弓起,浑身筛糠般发抖:
“咿呜呜呜……!”
持续突刺中,收缩的蜜壶传来阵阵吸吮般的快感。
“松儿,我要射在里面了。”
“好……!”
在越发激烈的活塞运动后,我把整根肉棒顶进子宫口灌入精液。
咕啾咕啾。
“咿啊啊啊……!”
我将她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轻吻额头:
“辛苦了,松儿。”
“哈啊……”
拔出依然勃起的肉棒时,被撑开的小穴顿时哗啦溢出白浊。
把瘫软的松儿抱到床角盖好被子,我转向下个目标:
“接下来轮到宥真了。”
“好的,哥哥!”
攥住她洁白的手腕粗暴按倒时,忽然想起初次对宥真施加又解除催眠的那天——原以为这丫头迟早会背叛。
可她始终如松儿般忠诚。
“哥哥……”
我为满脸通红的她拨开黏在耳畔的发丝。穿着雪白衬衫与牛仔裤的宥真轻咬下唇。
“我爱着你们。”
趁松儿睡着才说出口的告白。仔细想来,除了那次在海边对松儿表白外,竟从未正式说过这句话。
宥真、蕾拉与艾尔蒂娜的瞳孔瞬间扩大又缓缓恢复,嘴角勾起甜蜜弧度。
“这种事……我们早就知道了啦。”
“没错老大,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嘛。”
“是啊江赫,大家都心知肚明哦。”
将宥真慢慢放平的途中,她耳根已红得要滴血。
褪下牛仔裤时,黑色T字内裤映入眼帘。
“原来是T-back。”
“不喜欢吗?”
“不。”
“就知道您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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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衬衫推高胸罩的瞬间,饱满双乳如布丁晃动。当牙齿轻咬挺立的乳尖,她半阖的漆黑眼眸顿时剧烈震颤:
“哈啊……咿嗯……”
我双手掐着雪乳粗暴揉捏,她在指缝间漏出甜腻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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