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在深夜的寂静里。
李建国在里面冲澡,蒸汽从门缝渗出,带着一股陌生的肥皂味,混杂着长途旅行的尘土气,侵入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殷绯月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冰凉。
她披着外袍,把白色纱衣彻底遮住,可袍子下那具身体依旧滚烫——乳头粗硬得发疼,屄缝里残留的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啪嗒”一声极轻的水响,像有人在黑暗里故意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不敢动。
一动,就会让那股湿热更明显。
一动,就会让空气里残留的腥味和淫靡气息更浓。
而那股味道,此刻正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家笼罩住。
李昊躲在卧室门后,额头死死抵着门板,呼吸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
他光着下身,巨物半软却还在滴着残精,龟头敏感得一碰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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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客厅的动静,听着母亲的脚步声,听着父亲在浴室里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
父亲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铁钉,反复往他脑子里砸。
砸得他头皮发麻。
砸得他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他恨自己。
恨到想把那根东西生生掰断。
可越恨,它越硬。
硬得像在嘲笑他:你爸在隔壁洗澡,你却对着你妈的身体硬成这样。
客厅里,殷绯月终于动了。
她走向厨房,想倒杯水压一压心跳。可刚走两步,就听到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李建国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他看到妻子站在厨房门口,笑了笑:
“绯月,怎么还不睡?明天我带你们去吃早茶。”
声音温和,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可殷绯月却觉得那声音陌生得可怕。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淬冰:
“我去给昊儿看看,他复习太晚了。”
她需要逃。
逃离丈夫的目光,逃离这客厅里越来越浓的压迫感。
她走向昊儿的卧室门,脚步轻得像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像在踩着自己刚才的罪孽。
门前,她停住。
手抬起来,又放下。
她知道,门后站着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