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冲击在缓缓减弱,温泠月终于艰难开口,“呜、是啊。我得缓缓……”
颤抖的尾音被她及时收住,没有引起陆溪怀疑。
温泠月神情窘迫,手指上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有一丝委屈。陆溪在这一刻忽然发觉她的同桌其实还挺可爱的。
“好。”
陆溪应了一声,将视线转回台上。与此同时,跳蛋的频率忽然降低,被调到了最低档。温泠月这才长出一口气。
现在对她而言,她曾经最常用来刺激自己的最低档都像是按摩一样舒缓。
但向初珩比她想象中还要恶趣味。
“最后,”他的发言走到尾声,语调微微上扬,在短暂的酝酿过后缓缓开口,“祝愿所有同学不负努力、不负韶华——”
跳蛋忽然又疯狂似的震起来。
温泠月的大腿猛地绷直,腰肢向上弹起又落下。奇怪的举动引来身侧另一位同学的侧目瞥视。
她心里惊慌,只得死死将自己钉在椅子上,双腿夹紧,拉下校服裙摆遮住抽搐不止的大腿。
台上的人话语没有一刻停顿,仿佛对她的遭遇浑然不觉。
“——在即将到来的每一次考验中稳步成长,在六月盛夏,奔赴属于自己的繁花似锦。”
少年的声音平稳温和,比起喊口号式的演讲,更像是诚心实意的祝愿。
他迎着数百道目光,站得笔直,眼底澄澈干净。除了温泠月,谁也不知道他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至少调了三次跳蛋震动频率。
温泠月咬着牙,并腿的动作反而使跳蛋更紧地贴在阴蒂上,震感顺着神经一路往上窜。旁边的同学已经注意到她了,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说到最后一句,向初珩微微笑了一下。看似是对着台下的所有人,但温泠月却读出一丝戏弄的意味。
“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
他姿态谦逊,只略一颔首,整个礼堂的掌声和热切的仰望都涌向他。
而温泠月坐在人群中,只觉得自己的悲欢和在场所有人都不相通。再多的目光看向他,那些憧憬也敌不过她一个人的怨念。
向初珩在掌声的簇拥中走下台。
他边走路边将手伸入口袋。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无人在意的小动作,在旁人看来不过是随手插兜,但对温泠月来说却意义非凡——
下一刻,跳蛋停了。
温泠月整个人如同紧绷的弦忽然被松开,瞬间瘫在了座椅上,大口呼吸着,有种死而复生的虚幻感。
跳蛋还在那里,被她夹在大腿中间,将她的内裤撑起一个小包。
它紧贴着的地方,被刺激过头的阴蒂仍在隐隐跳动,和她的呼吸与心跳一样难以平复。
她缓过神来,稍稍坐直身体。随着角度的变化,她清楚感受到堆积在穴口处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www。
温泠月:“……”
这内裤不能要了。
www。
校长上台做最后的总结和动员。向初珩早已坐回前排座位,被密密麻麻的人头淹没,再也看不见。
但他很快给她发来了消息。
“混蛋”:喜欢我的惩罚吗(^▽^)
——不喜欢,滚!
温泠月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