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的地方就有小偷,尤其这街区有不少半失业做临时工作的贫民和被人驱使的饥饿孩童。
一路前行,当周围人群密度恢复正常后,周明瑞重新挺直腰背,抬高脑袋,看向街头。
那里有位流浪的手风琴乐师在演奏,旋律时而悠扬,时而热烈。
在他的旁边,围了不少衣着褴缕,面色因营养不良而蜡黄的孩子们。
他们听着音乐,跟着节拍,按照本能扭动着身体,跳着自创的舞蹈,脸上充满了快乐,就象自己是个小王子,是个小天使。
一位表情麻木的妇女经过,裙摆肮脏,肌肤黯淡。
她的眼神木纳而呆滞,只有看向那群小孩时,才有些微光芒闪过,似乎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
妇女一时没有注意,撞到了周明瑞的怀里,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紧拥下,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挺拔,紧紧地挤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被压得扁扁的,和陌生男人的距离是那样近,使她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周明瑞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场事故,他那年轻的身体就比他的脑子先行动了起来,
他那藏起来,原本就没有这么平息的肉棒正好顶在妇女赤裸的小腹上,让她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强大和热力!
大肉棒紧贴着她的沟壑幽谷和小腹。
妇女的私处第一次接触到陌生男人的大肉棒,她只感到头晕目眩。
周明瑞的手已经微微握住了那丰满的乳房,悄无声息的捏了几下,下身的肉棒也挺弄了几下。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妇人脸上带着歉意,对周明瑞道歉,然后想要从另一边走开,似乎从始至终都没察觉到男人对他那近乎猥亵的举动。
这样的异常反应也让周明瑞产生了更多的猜想,难道这种异常的反应不只是在梅丽莎身上发生吗?
还是说是以自己为范围的影响效果?而且是悄无声息且无法察觉的改变?
但关于这些点,周明瑞也只是猜测,还需要更多的例子来实践。
周明瑞看着离开的妇女,他并没有过多做什么异常的举动,因为他还没有疯狂到在大街上对一位女性随意发泄欲望的地步,只是在感慨了一句这具身体的年轻和精力之后,拐向另一条街道,停在“斯林面包房”前。
面包房的店主是位七十来岁的老奶奶,叫做温蒂斯林,头发已经全部灰白,脸上总是洋溢温和的笑容,自克莱恩有记忆开始,她就在这里卖面包和糕点了。
嗯,她自己烘焙的廷根饼、柠檬蛋糕非常好吃……周明瑞吞了口唾沫,微笑道:
“斯林太太,8磅黑麦面包。”
“哦,小克莱恩,班森呢,还没回来?”温蒂笑眯眯问道。
“还有几天。”周明瑞含糊回答。
温蒂一边夹取着黑麦面包,一边感叹道:
“他真是个勤奋的好小伙,会有个好妻子的。”
说到这里,她嘴角上扬,略显顽皮地笑道:
“现在好了,你已经毕业了,我们的霍伊大学历史系毕业生~嗯,你很快就能赚到钱,你们不应该住现在这样的公寓,至少得有个属于自己的盥洗室。”
“斯林太太,您今天真象个年轻又活泼的女士。”周明瑞只能干笑回应。
如果克莱恩能顺利通过面试,成为廷根大学的讲师,那整个家庭确实将直接奔向小康!
在他的记忆碎片里,甚至幻想过租一套偏郊区的独栋房屋,楼上五六个房间,两个盥洗室,一个大阳台,楼下两个房间,一个餐厅,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盥洗室,一个地下储藏室。
这不是奢望,廷根大学哪怕实习期的讲师,周薪也能有2金镑,转正后是3金镑10苏勒,要知道,克莱恩的哥哥班森,工作了好些年,周薪也才1镑10苏勒,工厂的普通工人甚至不到1镑或刚出头一点,而那样一座独栋房屋的租金19苏勒到1镑18苏勒不等。
“这就是月入三四千和月入一万四五的差别……”周明瑞暗自嘀咕了一句。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能通过廷根大学或贝克兰德大学的面试。
至于别的途径,没有背景的人无法得到推荐,成为公职人员,而学历史的,就业范围更是狭窄,贵族或银行家、工业大亨的私人顾问须求并不算多。
考虑到克莱恩掌握的知识也变成了“碎片”,不够完整,很多残缺,周明瑞对斯林太太的期许就满是尴尬和心虚。
“不,我一直都是这么年轻。”温蒂幽默回答。
说话间,她将称量好的十六条黑麦面包装入了周明瑞自带的深棕色大纸袋,一摊右手道:
“9便士。”
每条黑麦面包的重量在0。5磅左右,而偏差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