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她还娇滴滴被肏屄似的叫床,裴衍越来越重的喘息跟雪娇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裴衍幼时见过狗是如何交配的,如今不合时宜想起,他将雪娇摸着他脸的手含进嘴里,犬牙磨着她的指节。
“你是狗吗裴衍。”雪娇笑起来,她被咬得一点不疼,可对方显然是把自己的手指当磨牙棒了。
裴衍闷着不回话。
他应该是狗的。
还是觊觎主子的恶狗。
到达临界点的时候裴衍挺得又快又急,最后射了雪娇满手。
雪娇把手抽出来,上面都是裴衍射出的浓稠精液。
“……好多。”她拉开两指,黏糊的精还牵出一根细线。
裴衍起身拿来帕子想给她净手,没想到下一刻雪娇便把那带点石楠味的精水抹在艳红舌尖。
还伸出舌头给他展示,然后咽下。
裴衍攥紧帕子。
“裴衍,我困了。”她伸出沾满秽物的双手。
裴衍平复着呼吸的频率,一点点给她擦干净手上的体液。
“睡吧。”
“要抱着睡。”
外面的雨声已经停了,可雪娇还要如此,裴衍该拒绝的,可他喉咙干涩:“……好。”
醒来裴衍已经退守门外,雪娇被人伺候着洗漱。
“小姐生得可真是好看。”
给她梳发的婢女小蝶夸赞。
雪娇当然知道自己的容貌生得极好,虽然是先天不足的病秧子,可病也病得出美感来。
“今日那科举榜首的状元郎要跨马游行呢,小姐可要去凑热闹?”
状元郎。
雪娇涂着口脂,脸上带点俏丽的笑:“好啊。”
雪娇金贵,自然不可能去追着围观,极阔绰包揽下街边的酒楼,只等着那状元郎途经此地。
锣鼓喧天,状元郎骑马经过,酒楼里的雪娇探出头来,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苏子瞻从未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她穿着月白纱裙,粉腮若芙蓉,唇似朱樱。
只单单瞧一眼,他就失神不已。
对方笑了笑,便没再看他。
苏子瞻魂都被勾走似的,心跳快得厉害。
雪娇收回视线,这般不禁逗的男人,她兴致缺缺。
“小蝶,回去罢。”
回府的路上雪娇的马车迎面碰上太子的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