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堂大夫看完给她开了些药膏,这不是什么大伤,只是女子太过娇贵,稍微磕碰就看着严重。
坐堂大夫给雪娇开药后就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见雪娇没有取用,苏子瞻适时提醒。
“姑娘及时用药,能好得快些。”
“你撞的。”雪娇抬手,“你给我搽。”
本以为这书生要说什么男女有别,没想到他应道:“好。”
苏子瞻接过药膏给她涂抹。
其实雪娇不太喜欢书生,可能是话本看多了,她总觉得书生都是负心的,而且迂腐。
是一朝得志就抛妻弃子的角色。
“疼。”
苏子瞻分明没有使力,都是极为轻巧的给她涂抹,没想到她还是会喊疼。
他更轻了些。
“我饿了。”
“对面是间馄饨铺子,你去给我买来。”
馄饨铺的小摊她才不要坐,人那么多。
苏子瞻本来想问的是她要不要去对面吃,他把询问的话咽回去。
“姑娘等一会儿。”
坐堂大夫以为两人是夫妻,他这医馆现在没什么人,也就没有制止。
还感叹两人浓情蜜意。
很快苏子瞻捧着碗回来了,放在旁边的桌上不忘叮嘱:“姑娘小心烫。”
“夫人,你相公真是体贴。”从里面出来给坐堂大夫打下手的女人羡慕道。
苏子瞻没有想到会被误会,他看向雪娇。
雪娇没有去理会,而是吃了两口,“你拿去倒了吧。”
才吃两口便不吃了。
被来回折腾的苏子瞻没有怨言,倒是药铺的女主人开口劝她:“夫人,哪有这样折腾的,也该体谅你相公一些。”
雪娇看向苏子瞻委屈巴巴询问他,“相公,我折腾你了吗?”
她美眸似水,撒起娇来让状元郎灵活的脑子什么都想不出了,唯有晕头转向。
“没、没有折腾。”
药铺的女主人咬了咬牙,有些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