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不能真正躲开,也无法自己倒下,只能悬在陈总掌控出的姿势中,而他的下半身则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不断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那个点。
那种被固定住的无力感让她的思绪一点点断开,那些触碰和撞击交织在一起,连呼吸和思考都变得破碎。
那种快感强烈到几乎无法承受。
疼痛、羞耻、恐惧,以及身体失控带来的陌生反应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再有力气思考明天,不再有力气计算后果,也不再有力气维持那个在公司里克制、谨慎、从不出错的自己。
随着节奏的加快,她的身体向后仰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折成一个弓形。
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挠,最终落在了陈总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衬衫布料里。
“陈总……”她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在极端混乱和无助里,本能地喊出眼前唯一掌控局面的人。
像求饶,像求停,也像最后一点无处安放的恐惧。
陈总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拉近,低头吻住了她张开的嘴,将所有未尽的破碎呻吟都堵回了她的喉咙里。
那股热流在吴昕体内积蓄到了临界点,像是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决堤。
吴昕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所有理智、克制,以及她从小被教会要守住的体面和端庄,都在陈总那持续不断、精准而猛烈的撞击下被冲散。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漫长,仿佛要将她的意识从躯壳中强行剥离。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秀气的脚趾紧紧蜷缩,指甲在陈总肩膀上划出痕迹。
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啼鸣,那声音不像是她发出的,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绝境中的哀鸣与欢愉的混合体。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在痛苦、羞耻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里彻底崩溃。
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林鸣的脸突然闯入了她的脑海。
那张温和、干净、总是带着笨拙关切的脸。
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连亲吻都只敢轻轻触碰嘴唇的男孩。
那个记得她加班后不喜欢被追问、会安静等在楼下的男人。
那个陪了她六年,却从来没有真正逼她越过边界的人。
那个她曾发誓要将最纯洁的自己留到新婚之夜的恋人。
“林鸣……”
这个名字在心里炸开,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
愧疚感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到了林鸣清澈的眼神,想到了他小心翼翼呵护她的样子,想到他们之间那些克制而温柔的靠近。
相比之下,此刻的她像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一半还记得自己曾经多么认真地守着那条线,另一半却被困在这间包厢里,承受着不属于她意愿的凌辱、快感与高潮。
这种巨大的割裂让她感到恶心,也让她自我厌弃。
她明明没有愿意,却仍然在这一刻觉得自己辜负了林鸣。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陈总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碎了她心中那座关于“纯洁”和“承诺”的雕像。
碎片扎进心里,让她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不配……我不配做他的女朋友……
这个念头像毒一样冒出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