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南坐在舷窗边,不敢打扰师姐,只能扭过头看窗外的景色。
也没什么好看的,除了云还是云。
机上没有网络,孟知南也刷不了新闻,只能戴上耳机听歌。
听着听着她就闭上眼睡着了。
一觉睡醒已经落地西宁,飞机上的乘客开始蠢蠢欲动,起身收拾行李或者连上网络外放打电话。
总之,机舱内吵得像菜市场。
孟知南被吵醒时,整个人晕晕沉沉的,眼睛都差点睁不开。
陈筝见了,神色艳羡道:“这一路睡得真香~”
“我想论文想得头都炸了。”
孟知南朝师姐眨眨眼,煞有介事道:“你放心,我马上也要头疼论文选题了。”
陈筝闻言,追问:“你毕业论文找哪个老师做指导老师?”
孟知南摇头:“没想好。”
陈筝:“不用头疼,导师说了要收你做研究生,你本科论文指导老师肯定是他。”
孟知南很少为未发生的事儿提前焦虑,为此她晃晃脑袋,表示等下学期再说。
两人聊天的间隙,封闭的机舱开始流动起来,见状,两人也起身收拾东西走人。
孟知南还要等行李,不打算跟陈筝一起回酒店,而是让陈筝先回,她待会儿自己打车过去。
主办方有安排人接机,见状,主办方的负责人表示可以下一趟航班抵达时安排人接她。
孟知南不想麻烦别人,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陈筝还得回去收拾,也没跟孟知南客气,两人在机场分别,陈筝先跟主办方的人回酒店,孟知南则独自留在机场等行李。
落地西宁天还未黑,这会儿夕阳透过玻璃照进航站楼,洒得满地金黄。
孟知南坐在一排椅子中间,边玩手机边等待行李。
她平时很少玩手机,这次刷得头都痛了,航班还没抵达。
为此,孟知南只好关了手机,百无聊赖地瞧着窗外的夕阳从高处慢慢落下,直到最后一缕余晖消失,孟知南才回过神,按照工作任务的提示去行李转盘处等待行李。
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孟知南终于拿到行李箱,她拎着箱子走出航站楼,正好接到邹婉琳打来的电话。
“你跑哪儿去了?”
“西宁。”
“去西宁做什么?”
“工作。”
邹婉琳沉默几秒,冷声提醒:“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孟知南不明所以,她拿下贴在耳朵的手机,点开日历看了眼才想起今天是蒋文东的生日。
邹婉琳一直觉得是蒋文东的出现拯救了她们母女,所以孟知南对蒋文东得像对救命恩人、亲生父亲那般亲近。
为此每年蒋文东生日前两天,邹婉琳都叫孟知南准备一份用心的礼物送给蒋文东。
可今年,孟知南把这事儿抛之脑后,忘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