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和谢志风赶回军营,直奔中军大帐,向和德光禀报了秦冰凤在刑房中惨遭折磨的详情。
两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秦冰凤那曾经高傲的娇躯如何在鞭笞和烙铁下扭曲哀号,鲜血与汗水交织成一片狼藉的惨状。
和德光听罢,原本阴鸷的脸庞上绽开一抹狰狞的笑容,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快意。
他拍案大笑,声音沙哑而刺耳:“好!好!那贱婢秦冰凤终于尝到我的手段了!”他的笑声回荡在帐中,带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意,仿佛整个军营都笼罩在暴虐的阴影下。
和德光的目光很快转向另一个目标——被单独关押在偏帐的林婉儿。
她一身武艺高强,姿容绝美,平日里英姿飒爽,统领女营时如女中豪杰。
可如今,她落入和德光这阴毒老贼手中,只怕难逃一劫。
和德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涌起一股残忍的兴致:“明日,将那林婉儿押来军帐,我要亲自审她!让她知道,敢在我军中作祟的下场!”
永久地址
第二日清晨,军帐中烟雾缭绕,和德光端坐主位,身后站着谢宏、谢志以及一众彪悍的男营士兵。
这些士兵个个赤膊上阵,肌肉虬结,身上散发着汗臭和血腥的混合气味,目光如狼似虎。
帐篷外,风卷着黄沙,隐约传来马匹的嘶鸣和兵器碰撞的声响,整个金刀军营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中。
林婉儿被五花大绑押解进来,她一袭残破的军袍勉强裹身,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脸上虽有风尘,却掩不住那张精致的瓜子脸和柳叶眉下的英气。
她的双腕被粗铁链锁住,链条在拖拽中发出叮当作响的金属摩擦声,每一步都带着不屈的倔强。
(一)掌嘴
和德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婉儿,那目光如刀子般锋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和恶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阴冷:“林参将,说说吧,秦冰凤盗取军中银两,你是否知情?”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嘴角微微上翘。
林婉儿闻言,猛地抬起头,杏眼圆睁,怒火熊熊燃烧。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而坚定,大喝道:“我们姐妹绝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和德光,你这狗贼,休想血口喷人!”她的声音在帐中回荡,带着军中女将的刚烈,瞬间激起一众男兵的窃窃私语。
有人低声咒骂:“这贱婢好大的胆子!”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林婉儿的胸膛剧烈起伏,军袍下的曲线隐约可见,那股不屈的英气让帐中许多士兵心生一丝异样的悸动。
和德光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寒光。
这个贱人竟敢当众顶撞他,辱骂他为狗贼,真是十恶不赦!
他猛地一拍桌案,吼道:“大胆贱婢!掌嘴!给我扇她二十大耳光,让她知道在金刀军中,谁才是主子!”他的声音如鞭子般抽响,带着一股子阴鸷的快意,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即将上演的惨剧。
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兵立刻上前,一个伸手揪住林婉儿那如瀑布般乌黑的秀发,向上猛一提,又向后狠扯。
林婉儿的头皮顿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不由得头向上一扬,脖颈拉伸成优美的弧线,喉中发出一声闷哼。
另一个男兵狞笑着上前,右手高高扬起,掌心宽厚而粗糙,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老茧,狠狠一掌掴在林婉儿的左颊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军帐,林婉儿只觉左脸如火烧般灼热,一阵钻心的疼痛从颊骨直窜脑髓,她的头被打得向右猛地一拧,视野中一切都模糊起来。
鲜血的咸腥味瞬间涌入口腔,她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吟。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第二掌又落下,这次是右颊。
男兵的手劲凶狠无比,每一掌都带着风啸,扇得林婉儿的脸颊急速肿胀起来。
左右开弓,二十掌接连落下,每一下都精准而毒辣,掌风呼啸,肉体碰撞的闷响不绝于耳。
林婉儿的双颊迅速红肿如桃,皮肤下青筋暴起,口角淌下丝丝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她的衣襟。
她疼痛难忍,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却强忍着不发出求饶声,只是用目光死死瞪着和德光,那眼神中满是仇恨和不甘。
男兵们扇得兴起,有人还低声淫笑:“这女将的皮肤真嫩,扇起来手感真他娘的好!”帐中士兵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下意识地吞咽口水,空气中弥漫着暴虐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