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八点,云顶天宫的VIP电梯再次发出了到达的叮咚声。
与上一次的忐忑不同,这一次,陆明走出电梯的步伐沉稳而冷硬。
他的手中不再有冷汗,只有那一股因极度愤怒和扭曲欲望交织而成的冰冷杀意。
那盘录像带像是一把火,烧毁了他作为丈夫的最后一点温情,只剩下一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后最原始的暴虐。
推开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门,里面的景象依旧奢靡得令人窒息。
“欢迎回来,陆队。”
叶天赐依旧坐在那个主位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仿佛早就预料到了陆明的到来。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戏谑,“我就知道,只要尝过一次真正的极品,没有男人能忍住不回头。”
陆明没有理会他的寒暄,他的目光越过叶天赐,死死钉在了房间中央那个特制的刑架上。
那里跪趴着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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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一头早已准备好待宰的母兽。
沈婉莹双手被反绑在刑架的上方,双膝跪地,腰肢被迫塌陷到一个极限的弧度,使得她那两瓣经过一年开发、肥硕得惊人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成为了整个房间的视觉中心。
这一次,她没有戴那个全覆式的头套,而是戴着一个露出了头发和下半张脸的半脸面具。
那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那张微微张开、正急促喘息的红唇,以及那颗为了掩饰身份而点上去的假痣,在陆明眼中都是那么的刺眼。
即使不看脸,光看那具在灯光下泛着瓷白光泽、丰腴得快要流油的身体,陆明也能一眼认出她。
那是他的妻子。
那个在视频里被两个黑人夹攻、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喊爽的贱货。
“陆队,今晚她是你的。”
叶天赐放下酒杯,指了指刑架旁的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调教工具:皮鞭、蜡烛、乳夹、甚至是带有电流的刑具,“不用顾忌身份,也不用把她当人。在这里,她只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容器。”
陆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跪在刑架上的沈婉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闻到了。
那股熟悉的烟草味,那是陆明身上特有的味道。
“老公……是你吗……”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嘴里塞着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想抬头看看他,但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地上的铁链,将她的头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维持着这种撅着屁股求欢的姿势。
陆明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肉体。
真的很美。
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那层厚实却不臃肿的脂肪,那两瓣因为重力而微微摊开、露出中间那朵深红黑莲淫纹的巨臀,无一不在挑战着男人的神经。
“啪。”
陆明伸手,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一阵肉浪瞬间荡漾开来,那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陆明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可惜,里面早就烂透了。”
沈婉莹浑身一僵。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