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那我回去了啊。”
顾昀依旧背对着她,双手死死扣住书架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指尖陷进实木里。
他低垂着头,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遮住了他此时狼狈不堪的眼神,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脊背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正在经历的内心海啸。
“走。”
他吐出这个字时,嗓音已经沙哑到了极致,带着被情欲肆虐过后的粗砺。
他没敢回头,甚至不敢再多听她软软叫的那声“哥哥”——那对他而言,无疑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直到听到她细碎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紧接着是书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顾昀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松。
他像是瞬间脱力,双手撑着书桌缓缓坐下,整个人陷进皮质转椅里。
书房里还残留着辰念留下的甜香,混合着他身上此刻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
他闭上眼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隐忍的弧线,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
下腹那处胀痛叫嚣着存在感。他有些自嘲地低低笑了一声,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遮住了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掠夺性暗色。
“顾昀……你真是疯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对自己失控的挫败。
片刻后,他猛地起身,没去管桌上散乱的教案,径直走进了书房自带的洗手间。
很快,里面传来了冰冷的水流声,伴随着男人压抑、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感应灯洒下冰冷惨白的光。
顾昀双手撑在盥洗台前,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那张一贯清冷儒雅的脸此时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显得有些凶狠,眼底布满红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困兽。
他低头看向下腹,贴身西裤被顶起了一个极为挺拔、狰狞的轮廓。
刚才那短暂的触碰激发出的生理欲望已经撑到了极限,布料的摩擦甚至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他咬紧牙关,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暴躁地扯开了皮带扣。随着金属撞击的脆响,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庞然大物猛地弹了出来。
那是极其违背他教师形象的器官,狰狞的青筋盘旋在充血硬挺的阴茎上,马眼处已经溢出了几丝透明的黏液。
顾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辰念刚才贴上来时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以及她领口处隐约可见的娇嫩白皙。
“该死……”
他低声咒骂着,右手狠狠地握住了自己的肉茎。
掌心满是冷汗,他没有半分温柔,而是带着某种发泄式的狠戾开始上下套弄。
虎口死死卡在冠状沟处,反复碾压着敏感的神经。
粘腻的声响在静谧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顾昀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被这根勃发的生殖器烧成灰烬。
这种源于对“学生”产生性冲动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可身体的本能却狂热得让他绝望。
他加快了频率,整个人弓着背,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她刚才那声软绵绵的“哥哥”,每听一次,手上的力道就重上一分,恨不得将这根不听话的孽根直接折断。
“嗯……”
终于,在最后几下近乎自虐的快速抽送中,他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痛苦闷哼。
粗大的肉茎剧烈抽搐着,浓稠白亮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白色的瓷砖地上,溅开一朵朵狼狈的白花。
射精后的顾昀并没有感到丝毫快感。
他闭着眼靠在墙上,任由那根半软不硬的器官垂在那儿,上面还挂着残余的白浊。
当他缓缓睁开眼时,眼神冷漠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爱怜,只有一种对自己彻底失控后的极度嫌恶与冷酷。
他慢条斯理地撕下纸巾,将地上的污秽和身上的残液一点点擦拭干净。
重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理好衬衫。等他再次推开洗手间门走出时,他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冷静克制的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