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丝晶莹的春水,随着他手指的按压和拉扯,被牵扯成一条条淫靡的银丝,黏糊糊地挂在他的指尖上,又在昏暗的光线中断裂,弹回到那片泥泞的软肉上,发出细微的“吧唧”声。
这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工坊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萧湘儿强撑的体面上。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眶终于忍不住微微发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孩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最泥泞的地方肆意游走。
那股难以忍受的羞耻,化作了一股从小腹深处腾起的怪异快感。
一个是满眼好奇、全心全意想要探究的少年。
一个是双腿大张、任由对方用生涩的手法拨弄私处,还要强忍着身体本能反应的女人。
“别弄了……”萧湘儿的腰肢再次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躲开那根作乱的、不断带出淫水的手指,但声音却因为动情而软得一塌糊涂,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发颤尾音,“那里……那里本来就是会出水的……你不要再按了……脏……”
“脏吗?可是它一点都不臭呀,反而有一股很奇特的香味。”林安把沾满拉丝水液的手指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神情越发困惑,“而且,如果它本来就会出水,那为什么平时我没见姨姨弄湿过裙子?一定是因为刚才那个木头震得太厉害了,把它震坏了对不对?”
他仿佛找到了问题所在,眼神变得更加专注,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将指腹慢慢往上滑。
“唔……小安……别……”萧湘儿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逼近最危险的地带,慌乱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可指尖刚碰到男孩的手背,摸到的却满是属于自己的、黏腻的春水。
这不堪的触感让她难堪地瑟缩了一下手指,原本想要强行推开的动作,就这么僵在了半空。
林安的手指最终停在了缝隙顶端,那颗正因为持续刺激而不断轻颤的红豆上。
“那这个小肉粒又是什么?”林安像是一个认真求教的学生,“它为什么一直在跳?刚才那个木头是不是主要按在这里,所以你才会出那么多汗?如果我这样按它……”
说完,他好奇地用指腹按住那颗充血的花核,不轻不重地碾压了一下,甚至还左右拨弄了半寸。
“啊——!”
萧湘儿再也压抑不住,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去,下巴拉出一道难耐的弧线,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那颗花核本就因为之前的震动处于严重充血的敏感状态,被他那手指这样一碾、一擦,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尾椎攀升。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只剩下那一点传来的清晰快感。
她的细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将那两团丰满白皙的臀肉高高撅起。
原本紧闭的幽穴深处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答、滴答”地砸在底下的木凳上,甚至有一滴溅落在了林安的鞋面上。
“咦?姨姨,你怎么了?”林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手指悬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晶莹液体。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这个满面通红、眼角带泪的女人,“是我按疼你了吗?可是我看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林安那双没有一丝情欲杂质的眼睛,配上这句直言不讳的评价,比任何粗俗的污言秽语都更让萧湘儿无地自容。
萧湘儿只觉得脸颊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滚烫。
她听到了自己那放荡得像青楼女子一样的叫声,听到了水液顺着大腿滴落的淫靡声响。
在男孩直白的注视下,她再也端不住平时那副冷艳高贵的架子。
她连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找不到了,只剩下最赤裸、最淫靡的肉体本能。
“没……没有舒服……”萧湘儿拼命摇着头,因为羞耻而泛起惊心动魄的艳红,配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透着一股难堪的媚态,“小安……别问了……姨姨求你……快点把手拿开……不要再看了……”
她越是这样虚弱地求饶,那具熟透了的、散发着浓烈女性体香的身子,就越是控制不住地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特别是那两片被拨弄得更加红肿外翻的花唇,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林安看着那条因为出水太多而变得晶莹剔透、甚至有些泥泞不堪的缝隙,目光逐渐从表面的花核,被缝隙深处那个若隐若现的、正随着萧湘儿急促呼吸一收一缩的小洞吸引了。
“姨姨骗人,如果不舒服,你的腿为什么要夹着我的手腕呢?”林安并没有退开,他那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拗被勾了起来。
他无视了萧湘儿虚弱的推拒,眼睛死死盯着花唇中间那个不断翕张的湿滑穴口,像是一个在野外发现未知洞穴的人。
“姨姨,这两片肉的中间,好像有个小洞……”林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他的手指顺着刚才流下的水迹,缓缓滑向了那个紧致的入口,“那个木头要是插进这个小洞里,是不是就不会让你出这么多汗了?那里面……到底有多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