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回味。
在回味刚才被晚辈纯真的唇舌肆意翻搅、品尝时的那种极其背德的极致快感。
她试图用自己的手指去替代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但自己的手指终究是冰冷的,根本无法填补被晚辈挑起的、如野草般疯长的空虚。
那细碎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工坊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细小却锋利的刷子,不断地撩拨着门外那个正处于极度胀痛中的少年的神经。
“原来……姨姨自己摸那里,也会这么舒服啊……”
林安的心脏砰砰狂跳,门内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自慰画面,和那毫不掩饰的淫靡水声,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胯下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粗硕阳具。
肉棒猛地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更多了。
林安觉得如果再不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自己真的会坏掉。
那种想要把什么东西塞进那个泥泞深洞里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疯长,尽管他根本不明白这种冲动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觉得那是一种想要寻求安慰和解脱的本能。
而门内的姨姨,看起来那么舒服,她一定有办法帮自己治病的。
带着这种互帮互助的纯真底气,林安再也忍不住,手掌用力一推。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门扉开启的动静在寂静的工坊内显得尤为突兀。
萧湘儿原本还沉浸在那股难耐的空虚感中,纤细的手指正停留在湿滑的花核上。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她浑身猛地一颤,犹如一只受惊的雀鸟,指尖条件反射般地从腿间抽离,带出一条长长且淫靡的透明银丝。
当她抬起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与水光的美眸,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个熟悉身影时,呼吸瞬间凝滞。
“小、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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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湘儿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脚刚把这个晚辈赶出去,后脚他就会折返回来,甚至还直接撞破了自己衣衫不整、手指深陷私处的荒唐模样。
她慌乱地收拢双腿,试图用双手将褪到腰间的那件单薄裙裳往下扯,想要重新掩盖住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
但由于刚才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她的手指发软得厉害,连扯布料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得磕磕绊绊,反而把原本就凌乱的裙摆揉捏得更加不堪入目,两条交叠的雪白长腿更是欲盖弥彰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你……你不是回去了吗?谁允许你又进来的!”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萧湘儿本能地试图重新端起长辈的架子。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板起脸来厉声训斥。
但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胭脂般红晕的绝美脸颊,以及那双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的腿肚,让这句训斥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声色厉内荏的娇嗔。
然而,林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她的冷脸吓退。
他并没有退出去,而是像被那股浓烈的甜香牵引着一样,脚步僵硬却又固执地走进了工坊。
随着他的靠近,萧湘儿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上。
那件宽大的深色外裤,此刻正被一根彻底勃起的粗硕阳具高高撑起。
那令人心惊肉跳的轮廓尺寸,比她亲手打磨的那些木势还要大出一圈。
深色的布料被勒得死紧,甚至能隐约看清前端那圆润却充满侵略性的形状,以及那一小块被不明液体洇湿的深色水渍。
萧湘儿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端庄的凤目,此刻因为巨大的震惊而微微睁大。
她死死地盯着林安双腿间那个高高隆起的部位,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咕咚。”
一口带着几分干涩的唾沫被她艰难地咽了下去。
她本该立刻转过头去,或者厉声将这个不知分寸的少年赶出工坊。
但她的身体却在看到那根远超常理的硕大性器时,产生了最诚实、最本能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