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萧绮的语气里透出了一丝惊讶,随后便带上了几分审视,“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里面?”
一直乖乖站在后面的林安听到这声询问,他茫然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刚经历过那种奇妙的“治病”过程,此时依然是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完全不懂得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心理博弈。
面对萧绮的目光,林安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想起了姨姨刚才那声严厉的警告——这是治病,打死也不能说。
于是,这个单纯的少年为了遵守两人之间的秘密契约,紧紧地闭上了嘴。
他低下头,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做出一副犯了错不知所措的模样。
萧湘儿见姐姐的视线越过自己落在了林安身上,心下顿时乱了阵脚。
她太清楚林安那副藏不住事的性子,若是让这小子开口回答,很可能会因为结巴或者用词不当而露出破绽。
她不动声色地横跨了半步,用自己丰腴的身体牢牢挡住了萧绮看向林安的视线,同时抢在姐姐再次发问之前,深吸一口气,用略显生硬的声音说道:“我在这罚他站呢。”
因为心虚,她那被浊液浸过的嗓音有些发涩,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更是写满了狼狈与羞恼,却也只能拼命压抑着不让姐姐看出端倪。
萧绮皱着眉头,目光在妹妹那张因为羞恼和憋气而涨得通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被挡在后面依然一脸单纯的林安。
空气中确实飘散着一股有些奇特的气味,但混杂在工坊常年积攒的木屑和清漆味道里,她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那究竟是某种男欢女爱的靡乱气息,还只是一种新调配的木料涂层。
“罚站?”萧绮的声音里虽然还带着几分怀疑,但终究没有再强行推门,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平时最护犊子,今天能把林安罚站,想必是这小子在做机关的时候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低级错误,“既然是罚站,怎么把你急出这一头的汗,脸还红成这样?若是真的上火,等会儿回了屋,我让丫鬟给你熬碗清火的凉茶。”
听到姐姐终于放弃了进屋探究的念头,萧湘儿那一直强撑着的那口气才终于敢吐出来,原本僵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塌了几分。
她依然死守着那点体面,紧闭着嘴巴,只是顺从地连连点头,像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小女孩一样,乖巧地“嗯嗯”了两声,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敢,生怕姐姐真的听出什么或者闻到什么。
“走吧,回屋,有重要的密信到了。”萧绮并没有深究妹妹这副反常的模样,毕竟在她眼里,妹妹向来是个端庄守礼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自己的私密工坊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转身走下了游廊的台阶,留给他们一个干练冷艳的背影。
萧湘儿看着姐姐的背影,终于敢大口地喘了一口气,可这一喘气,嘴里那股被封存的淡淡腥气便又翻涌了上来。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反手在林安的手臂上重重地掐了一把,带着满腹的屈辱与难堪,拖着那双依然酸软发抖、大腿根部还满是泥泞湿滑的腿,艰难地跟了上去。
夜色下的回廊幽深寂静,只有几盏宫灯在晚风中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萧绮走在最前面,步履轻盈且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韵律,那袭锦绣长裙随着她的走动在青石板上划出利落的声响。
而萧湘儿却只能像个刚刚受过刑罚的罪人一般,低着头,双手攥着袖口,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跟在后面。
每迈出一步,对于此刻的萧湘儿来说都是一场漫长而隐秘的折磨。
大腿根部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亵裤虽然已经提了上去,但那股湿冷黏腻的触感却始终如影随形地贴在肌肤上。
随着走动,潮湿的布料不断蹭着红肿的花唇,那种细密而绵长的酸麻感顺着敏感的嫩肉一丝丝钻进骨头里,让她原本就酸软无力的双腿更是有些发颤。
她不得不刻意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试图夹住那股随时可能顺着腿根滑落的异样湿意,这种格外别扭的走路姿势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隐隐有些踉跄。
“怎么走得这般慢?”
走在前面的萧绮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萧湘儿那张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苍白且透着几分虚弱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是不是刚才在工坊里闷久了,身子不舒服?”
听到姐姐的询问,萧湘儿的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借着廊柱的阴影试图遮掩自己那略显怪异的站姿,垂下眼帘不敢去与姐姐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对视,声音轻颤着掩饰道:“没……没事,可能是蹲得久了,腿有些麻,缓一缓就好。”
萧绮看着妹妹这副柔弱无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关切。
她虽然平日里行事严厉,但对这个妹妹却是实打实的心疼。
见萧湘儿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她便不再多问,直接转过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衣袖搀扶萧湘儿的手臂。
“既然腿麻,那我扶着你走。”
眼看着姐姐的手就要触碰到自己的衣袖,萧湘儿身子僵了一下,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萧绮的触碰。
“不用。”
这声拒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萧绮听来却有些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