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硌手的硬度,在沾满薄汗的掌心里,竟莫名地让她联想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昨天在工坊里,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东西也是这般滚烫、坚硬,表面甚至还带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粗粝血管。
萧湘儿的视线顺着少年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往下落,隐晦地扫过林安平放的腿间。
脑海里那个荒唐的念头一旦冒出来便怎么也压不下去——明明只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那东西怎么会长得那般粗硕?
甚至……甚至和自己印象中不令的那般伟岸比起来,竟也不遑多让。
在这个可怕念头的驱使下,她覆在林安手背上的右手竟不受控制地收拢了些,顺着他手背和手腕的线条,像是在套弄某种柱状物般,无意识地上下轻轻滑动了一下。
“姨姨?”
手背上这突如其来的、略带黏腻的摩挲感让林安握笔的动作一顿。他有些疑惑地偏过头,正好对上了萧湘儿那骤然收缩的瞳孔。
萧湘儿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触电般将手往上收了收,重新端端正正地覆在他的手背上。
那短暂的遐想让她的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难耐的湿热,她抿了抿唇,强行压下了心头那股子荒唐的躁动。
待她勉强稳住心神,掌心下的触感便再次清晰起来。
林安握笔很认真,手臂肌肉时不时地会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那股力量感顺着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传导进她的掌心。
与此同时,胸前那两团柔软也越发清晰地感受着少年背部的每一次起伏。
他呼吸的节奏,背部肩胛骨随着运笔动作而产生的细微开合,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素绸,一寸寸地拓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林安一边感受着手背上那份温软的湿意,一边还在贪恋着后背时不时传来的那股柔软挤压。
他虽然不懂书法中深浅的奥秘,但他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身后之人的变化。
那原本有些微凉的柔腻触感,此刻似乎变得比之前更烫了些,连带着那股幽幽的冷香中,也多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甜腻气息。
甚至,他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背上的那两处饱满,似乎比刚开始时更加挺立、坚硬了些。
他懂得怎么让这种舒服的感觉延续下去。
于是,他故意放慢了写字的速度。
在一些需要转折、顿笔的地方,他刻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放缓了。
这细微的动作变化,让身后的萧湘儿不得不跟着调整姿势来配合他的笔势。
每一次笔尖的停顿和转折,都伴随着两人身体之间隐秘的厮磨。
书房角落的冰盆在暑气中悄无声息地化着水,偶尔有一两滴水珠砸落在铜盆底,发出清脆的“吧嗒”声。
这微弱的声音非但没能让林安静下心来,反而让周遭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听到身后姨姨那刻意压抑着、却依然比平时粗重了几分的呼吸声。
那温热的吐息扑打在他的侧颈,像是一片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林安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处涌。他那本就不算多安分的少年心思,在这片清凉的滴水声与背后温软的极致反差中,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
他忍不住开始瞎想。
若是此刻书房里没有这恼人的桌案挡着,若是他转过身去,将那个正手把手教他写字的端庄姨姨抱进怀里,会是怎样的光景?
那盈盈一握的细软腰肢,是不是也像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掌心一样,沁着一层让人爱不释手的薄汗?
昨天她用嘴唇帮自己“治病”时,那喉咙深处发出的含混吞咽声和媚人的呜咽,此刻仿佛又在耳边回荡起来,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甚至有些大逆不道地幻想着,若是那层薄如蝉翼的湖水绿绸裙不小心滑落,那两团正紧紧贴着他后背的饱满,会不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颤巍巍地落进他的掌心里?
这些对于男女情事的懵懂渴望,伴随着笔墨纸砚的清雅气息和耳畔那若有似无的娇喘,像是一坛越酿越烈的酒,熏得他有些不知今夕何夕,只能全凭本能地享受着这种几乎要越界的肌肤相亲。
他其实很想回头问问,那个“治病游戏”以后还能不能再玩。
只要一想到她红着脸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他小腹里的那团火就烧得发疼。
可他又怕自己一旦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眼前这位端庄的姨姨就会像早膳时那样冷下脸来,不仅再也不肯帮他“治病”,甚至连现在这种手把手教写字的亲昵都会被收回。
这种混杂着强烈渴望与少年特有怯懦的矛盾心思,让他只能像个守着宝藏却不敢大声声张的窃贼,一边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念头,一边又贪婪地从这贴紧的后背上汲取着那份令人沉醉的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