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也不知道尿尿和"治病"有什么关系,可光是在脑子里想一想那个画面,姨姨含着他的东西,他的尿从最前面那个小口子里涌出来灌进姨姨嘴里,姨姨的嘴里鼓起来,来不及吞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姨姨的肚子里面灌的全是他的尿,鼓鼓的,热热的,全都是他的,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热,从脸烧到脖子根,小肚子底下的鸡鸡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把布料撑起一个小包。
那种想法又刺激又兴奋,也有一点点不敢。
姨姨要是知道他在想这些,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觉得他是坏孩子,以后再也不帮他"治病"了?
可他控制不住,身体里有一股劲儿,像是一团闷在肚子底下的火,时不时就往上窜一下。
除了这些,他发现自己看姨姨的方式也变了。
以前姨姨弯腰替他盛饭的时候他只觉得姨姨的手好看,手指长长的白白的,可现在姨姨一弯腰他的眼睛就会不自觉地往领口那里飘,看到素绸衣裳底下那两团软乎乎的东西随着姨姨弯腰的动作往前坠了一下,衣领口的缝隙里露出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他的心就跳得飞快,手心发潮,筷子都握不稳。
以前靠在姨姨怀里的时候只觉得软和舒服,现在再一想到脸贴着姨姨胸口那两团软肉的画面,就觉得嘴里发干,想用嘴贴上去蹭一蹭,想用舌头舔一舔,想知道姨姨的那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比他用过的最软的枕头还要软,是不是热热的,蹭上去的时候姨姨会不会也像"治病"那回一样发出那种好听的、让他全身发麻的"唔"声。
他不完全明白这些念头是什么意思,可他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让姨姨再帮他"治病",想让姨姨再发出那种声音,想再看到姨姨那副红着脸、眼睛湿漉漉、嘴唇亮晶晶的样子。
毛笔上的墨彻底干了。
林安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字帖,发现自己已经好一会儿没写了,砚台里的墨也见了底,纸上最后写的那个"永"字收笔的时候墨不够,一捺拖出一条干巴巴的灰痕。
他把笔搁下,两只手在膝盖上蹭了蹭,掌心出了汗,黏糊糊的。
上午的时候他去找过姨姨一回。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
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大大咧咧地直接闯过去。
www。
以前他去找姨姨从来不会想这些,远远地喊一声"姨姨"就推门进去了,可最近他开始学会先停一停、听一听,像是院子里那只花猫捕鸟之前先趴在草丛里不出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身体自然而然就这样做了。
院子里很安静,日头已经很毒了,晒得地砖发白,蒸腾的热气把远处的屋脊扭成了一条模糊的波浪线,连下人都躲到阴凉处去歇着了,走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他走到姨姨卧房外面的时候,先左右看了一眼,确认走廊两头都没有人,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把耳朵凑近门板,屏住呼吸。
里面传来姨姨的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那种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哼声,很轻,轻得差点被窗外的知了声盖过去,可他一下就听出来了,因为这个声音他听过,"治病"的时候姨姨也会发出这种声音,只不过那会儿是含着他的鸡鸡发出来的,闷闷的,黏黏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听得他耳根子都发烫。
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他把耳朵又贴紧了一些,半边脸都压在门板上,呼吸放得又轻又浅,生怕发出一点动静让姨姨发现。
姨姨的哼声一阵一阵的,有时候高一点有时候低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每顶一下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小截气声来,中间夹着几声像是在咬着什么东西的闷响,大概是咬着被褥或者手指头。
他听出来了,姨姨在忍着不出声,可忍不太住。
那种忍着不出声又忍不住漏出来的声音比大声叫出来还要好听,还要让人心痒,像是有人拿羽毛在他的心尖上来回扫。
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变得特别灵,连门板另一边姨姨翻身时床板发出的那声很轻的"咯吱"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觉得他能闻到一点什么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很淡很淡的,有点像夏天的体香混着什么别的说不上来的气味,那股味道让他裤子底下本来就有点硬的东西又胀了几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词。
很模糊,混在哼声和喘气里面,断断续续的,像是姨姨咬着什么东西嘟囔出来的。
他贴着门板屏住呼吸又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下一回那个词又冒出来了,这一次比上一回清楚一点点。
"小安……"
他几乎可以确定,姨姨叫的是他的名字。
"小安"两个字钻进他的耳朵里的那一瞬间,他的整张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耳根发烫,后脑勺发麻,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裤子底下的鸡鸡完全硬了,硬得发疼,顶在布料上把裤子撑出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的两条腿有点发软,靠着门板才勉强站稳,一只手不自觉地往下面伸了一下,隔着裤子按了按那个硬邦邦的鼓包,一股酥麻从那里蹿上来直冲小腹,按得他两条腿又往里夹紧了几分。
姨姨在叫他的名字。姨姨一个人在屋里,发出那种声音,叫他的名字。
他不知道姨姨在做什么,可他本能地觉得这和"治病"时候的事是一类的。
姨姨一个人在屋里,也在做那样的事,而且做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手指头都在发抖,脑子里嗡嗡地响,什么字帖什么练字全都忘到了天边,身体里那团闷着的火"轰"一下烧起来了,烧得他整个人从头顶热到脚底。
他想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