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要出来了……”林安的身体突然绷紧,双手死死按住萧湘儿的后脑勺,阻止了她想要后退的动作,腰胯猛地往前重重一挺,将整根阳具死死地抵在她的喉咙深处,“姨姨……咽下去……”
“唔嗯!”
随着少年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从铃口喷涌而出,直直地打在萧湘儿的咽喉壁上。
萧湘儿被烫得喉咙一缩,那股浓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本能的吞咽动作下,她的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将那股属于少年的精华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唇角溢出的一丝白浊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天水碧的衣襟上,和雨水混在了一起。
亭外的暴雨依旧哗啦啦地下着,亭内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微凉的空气中交织缠绕。
豆大的雨点如注般砸在亭子四周的宽大芭蕉叶和盛开的木芙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嗒”声。
被砸碎的绿色汁液混着泥土的腥气,随着阵阵凉风卷入亭内,营造出一片水汽氤氲的清冷之意。
然而,小小的八角凉亭内,两人之间黏稠的氛围却丝毫没有被这雨水浇灭。
萧湘儿有些失神地靠在亭柱上,胸口那两团被揉捏得微微发红的丰满剧烈地起伏着。
那股属于少年的精华顺着咽喉滑进胃里,口中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没有成年男子那种刺鼻浓重的腥膻,反倒透着一股清淡的、甚至微微带着点甘甜的气息,就像外头这场夏日的暴雨,带着少年特有的鲜活与清新。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她心底那个被重重锁住的角落。
和记忆中丈夫许不令留下的味道截然不同,这属于林安的、清凉甘甜的滋味,让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眼眶泛酸,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春水。
林安的呼吸同样粗重。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贵端庄、此刻却衣衫凌乱地跪在自己脚下的女人,胸腔里满是躁动的火热。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阳具虽然吐出了大半,却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在半空中,顶端还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要落不落。
他没有退开,而是往前贴了半寸,那尚未完全软下去的物事便轻轻蹭在了萧湘儿沾着水光的唇瓣上。
萧湘儿的长睫颤了颤。
“奖励”已经兑现完了,她现在本该冷下脸来推开他,然后整理衣衫赶紧回屋。
可她的身子却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靠在亭柱上,根本做不出半点推拒的动作。
林安伸出手,带着薄汗的指腹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轻轻落在了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上。
“咕咚。”
萧湘儿喉头一动,将那最后一点残留的黏液咽了下去。
那处软肉在林安的指腹下轻轻滑动,这极其细微的震动顺着指尖传遍了少年的全身,让他那半软的阳具竟在她的唇边再次胀大了一圈。
“姨姨这里好软。”林安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连在她锁骨的凹陷处。
萧湘儿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异常娇艳的红晕。
她微微张开嘴,那截粉润的香舌如同一条灵活的软蛇,轻轻探了出来,先是卷去了唇角那丝溢出的白浊,然后极其自然地,将那根蹭在唇边的阳具重新含住了半截。
“嘶——”林安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了刚才那种横冲直撞的掠夺,此刻的萧湘儿就像是在细心品鉴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舌尖极其细致地扫过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将那些残留的黏液一点一点地卷入自己口中。
那股属于少年的、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浓烈气息,在这湿冷的雨天里,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罩住。
隔了这么多天,她终于再次真切地闻到、尝到了这股味道。
这味道不再是那天在床榻上苦苦压抑时的空虚幻想,也不再是夜深人静时抱着死物的自我欺骗,而是真真实实、滚烫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凑了凑,将那团火热的软肉抱得更紧。
舌面耐心地绕着冠状沟,细细舔舐着那些藏在褶皱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