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世道容得女子纳夫,她恨不得一开始就将三个人都留在身边,谁也不辜负。
可这种浑话说出来,哪里是解释,分明是往他已经裂开的心口上再捅一刀。
她迟疑一会,还是受不住眼前两人之间这窒息的沉默,试探着唤了一声:
“观絮,我……”
“别说话。”
李观絮冷冷截断她。随即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俯身捞起盆中的热帕,缓缓拧干。
“我现在半个字都不想听。”
江绾月自知有点理亏,瘪着嘴垂下眼尾,露出惯常示弱的模样。从前只要她摆出这副可怜相,观絮绝撑不过三秒。
今日他却只漠然看她一眼,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
温热的帕子直接按上了那处红肿的穴口。
江绾月体内还流窜着“玉女折腰”,身子本就比平日敏感,被这一擦,软肉顿时瑟缩起来。
“观絮……别……”她蹙起细眉,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换作往日,听她喊一声疼,李观絮早停了手,温声细语地来哄。可今日他像根本没听见,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那口被开发得熟透的窄道受了这番刺激,不仅没能擦干净,反而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出一大股精水。
他低垂着眼帘,目光盯着那口不断往外吐着白浆的穴。里头的东西实在太多,一看就是被人没日没夜地内射过数次。
他脸上仍没有表情,握着帕子的手却越收越紧,布料被他攥得滴下水来。
擦不干净。怎么擦,那股属于其他男人的气味都擦不干净。
下一刻,那根包着热帕子的中指,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郁戾气,顺着那滑腻微张的穴口,深深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呀啊……观絮,不要,嗯……”
江绾月被这冷不丁的一顶,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这一声娇啼软媚入骨,甜腻淫荡,骚得她自己都觉得脸热。
就这么生硬地一挖,那张贪吃的骚嘴竟爽得吐出一股热液。
她羞得想夹腿闭穴。
李观絮却直接用手肘挡在她的大腿内侧,强行撑开她的双腿。帕子裹着的指腹在穴道粗暴地向外抠挖,将那些白浊的脏东西一团团带出来。
他依旧不发一语,只是眼底的颜色越来越暗。
江绾月被他弄得难受极了,空虚感混着被冷落的委屈一齐涌上来。
望着他冷淡的侧脸,迟疑片刻,还是伸出了手,想要去环住他的脖颈,想要寻一点往日里的心疼与怜惜。
可指尖刚擦过他的衣襟,便被重重打开。
“别碰我。”
三个字又冷又沉。这是今夜以来,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将怒意露给她。
江绾月眼眶一酸,咬住下唇,真的没再动了。
她委屈得想掉眼泪。
明明是他先冷落了她三年。换作旁人早已心生怨怼,可她没有抛下他,爱意也未减半分。
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凭什么到她这儿,便好像成了什么大罪,要受他这般嫌恶?
可看着李观絮手上那些旁人留下的痕迹,她那点理直气壮又悄悄矮了下去。
他如今正在气头上,再争辩只会火上浇油。且先忍一忍,等他发作完再说。
她吸了吸鼻子,只能乖乖将双腿分得更开,任由他冷着脸摆弄。
李观絮的清理没有任何温存可言。裹着热帕的手指在湿软的肉褶间进出,每一次向外抠挖,都带着些泄愤的粗暴。
可那挨过不知多少次肏的小穴实在太娇。本就红肿,如今被这来回一磨,竟磨出一股淫爽。
江绾月抓着身下的锦被,呼吸渐渐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