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歌,精致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沈歌,你好样的。”
“过奖,都是跟白小姐学的。”
白萱冷哼一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不过半个小时,警方就调解放人。
白萱踩着恨天高路过沈歌时停下:“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把我送进去?”
“白小姐说笑了,咱们生长在红旗下,要相信光会给所有人清白。”
“伶牙俐齿。”白萱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笑意盈盈道:“不过,就算你再巧言善辩也没什么用。”
她下巴轻抬,一副高傲的模样:“你找的这个人不过徒有其表罢了。”
徒有其表?
薄衍墨摸了摸下巴。
说他内里更有魅力的不计其数,说他徒有其表的人这个女人还真是头一份。
“作为女人我奉劝你一句,长得好看其实没什么用,没有实力只能被淘汰。”
沈歌从善如流:“白小姐说的对,没有实力的人确实只能被淘汰。”
白萱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去了路边早已停好的车。
薄衍墨从角落过来,“其实你一句话我可以摁死她的。”
一句话摁死?
她其实没那么多想法。
“没必要。”
她马上就要抽身离开这里了,对于宋斐言的一切,她没什么兴趣了。
前几年的恩情还不还的也没什么必要了,等她走后,他们也算两不相欠了。
薄衍墨发了个消息给秘书,白萱的弟弟白岩就收到了白萱的部分劣迹。
白岩猛地从**坐起来,他看看四周,应该是没有人。
白萱出国以后在国外的资料都被老爸给摁下来了。
老爸的意思是只要他们两个争斗,谁赢谁输,他不管。
可从白萱回来搭上宋斐言那条线以后老爸的态度就变了。
他有预感,要是白萱能跟宋斐言处好了,她一定能得到白家的所有。
他不想像个纨绔那样一辈子屈居人下,且还是他从来都看不顺眼的白萱!
……
“阿言,我好像惹到沈小姐了。”
“你别想那么多,沈歌不会记仇的。”
白萱轻咬下唇:“你没下车,所以不知道,今天在警局里,我看见她了,还有当初去医院里的那个男人。”
宋斐言眯了眯眼。
所以她今天一整天没上班是去私会野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