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的那些话,宋斐言也将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
“萱萱,我没在看她,我只是再看薄少,他昨天好像跟我打招呼了,所以我有点走神了,抱歉没有认真听你讲话。你想买什么,我送你。”
要不是说白萱傻呢,随便扯的理由她也是信了。
“好吧,那我原谅你了,今天展览有一套珠宝很好看……”
宋斐言答应白萱会送她,所以也是将人给哄好了。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时,宋斐言看着身边的女人,脑海里又浮现了今天展览时,沈歌那一身黑色长裙的模样。
她变了许多。
变漂亮了,人也更加出落大方,不是以前那样公事公办的沈秘书了。
况且她在霍家别墅里说的那些话,宋斐言一直觉得,这不该是沈歌会说的。
究竟是为什么呢,沈歌不是很爱他吗,明明这三年不管自己怎么对沈歌,她依旧是心甘情愿的陪在自己身边。
一切都变了。
好像是在薄衍墨出现之后,沈歌才变成这个样子。
他心里的想法快而多,对薄衍墨的不满也变多了。
宋斐言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将薄衍墨踩在脚底下的。
“怎么一直在走神,人家在这里陪你,你居然在想别的事情。”
白萱窝在他怀里,摇了摇他。
思绪被一下子拉回,宋斐言假意笑了笑。
“我在想白老夫人的病。a国有个很出名的中医,叫杜君华,如果我们请她去给白老夫人看病,说不定白伯伯会对你另眼相看。”
他来之前也托人打听了这个中医,如果能请到的话,对他拉进白氏的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那我们明天去看看吧,把这位中医请回去给奶奶看病。谢谢你阿言,还惦记着奶奶。”
白萱不再纠缠刚才的问题,还以为宋斐言是为了她好。
她甜蜜的将脸埋进了宋斐言的胸膛里,却没看见他快速变化的表情。
第二天,沈歌这次没有忘记答应薄衍墨的事,一早起来收拾好自己就准备出门了。
“这么早去哪。”
沈歌白天很少出门,几乎都是在中堂给病人看病。
杜君华看见她背包要出门,走上来询问。
“出去逛一逛,白天还没怎么逛过a国。”
这话说的是事实,只是跟谁逛沈歌并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