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期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其实是宋家的老太爷。”
沈歌倒吸一口冷气。
宋家,宋斐言的家族?
“试验失败了?”
“不,成功了。”
杜君华猛地砸下擀面杖。
“太成功了。宋老太爷不仅恢复了记忆,还记起了二十年前他儿子——宋斐言父亲——犯下的罪孽。”
饺子馅洒了一桌。
沈歌的心脏狂跳,她隐约触摸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三天后,林泽死于一场‘车祸’。
杜君华的眼睛通红,却没有泪珠。
“而薄振邦拿着他的研究资料,和宋家达成了交易。”沈歌的手无意识地捏碎了饺子皮:“您是怎么。。。”
“我逃去了云南。”
杜君华从铁盒里取出一张照片。
“林泽临终前托人带给我的。”
照片上,一个温婉的女子和一个帅气的男人抱着婴儿站在医院门口,笑容恬静。
沈歌的血液瞬间凝固——那个婴儿襁褓上,绣着一个"沈"字。
“这是。。。”
“林泽的女儿。”
杜君华的眼神变得柔软。
“这是你的母亲和父亲。”
沈歌猛地站起,打翻了椅子。
二十年的谜团在这一刻揭开——她不是孤儿,她有血脉相连的亲人。
“那我母亲现在。。。”
“死了。”
杜君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薄振邦找到你们母女时,你才三个月大。你母亲为了保护林泽留下的研究笔记,跳楼自尽。”
沈歌的视线模糊了。她终于明白老师为什么对薄家恨之入骨,为什么对她格外严厉又格外疼爱。
杜君华对她若即若离也是害怕某些人发现她身份对她不利。
现在那该死的薄振邦死了,她就不怕了。
门铃突然响起。
杜君华皱眉去开门,沈歌听到她倒抽一口冷气。
“是你。”
薄衍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杜教授,抱歉打扰。但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他的目光越过杜君华,与沈歌四目相对。
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滚出去!”
杜君华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