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偷走我父亲的日志,绑架杜老师,让阿柔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薄衍墨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保镖队长的电话:“立刻去老宅,把爷爷书房最底层那个带锁的木盒取来,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挂了电话,他看向沈歌和沈明宇,眼神锐利如鹰:“我想,答案可能就在那个木盒里。”
就在这时,薄衍墨的手机又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薄先生,不好了!薄老爷子刚才突然心率下降,我们正在抢救!”
薄衍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爷爷出事,绝非偶然。
薄振邦在教堂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原来指的是这个。
他一边用阿柔和日志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一边对爷爷下手,这是要彻底斩断他的后路!
“我去医院。”
薄衍墨当机立断,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们在这里等我消息,千万别单独行动。”
沈歌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她转头看向沈明宇,发现舅舅的脸色也异常凝重。
窗外的天色又开始阴沉下来,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你不该让杜君华看到你的脸。”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阿柔缓缓抬起头,露出与沈歌母亲几乎一致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看到又如何?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永远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她摩挲着耳垂上的痣,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何况,那个木盒很快就要到手了,不是吗?”
薄振邦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冷笑:“但愿你别搞砸了。”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薄衍墨站在抢救室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玻璃窗内,医生护士忙碌的身影模糊成一片,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像重锤敲在心上。
沈歌和沈明宇赶过来时,正看到他背对着走廊站着,宽阔的肩膀绷得紧紧的,平日里挺拔的背影竟透出几分孤绝。
“衍墨。”
沈歌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
“爷爷怎么样了?”
薄衍墨转过身,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显然是一夜未眠。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