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薄珩墨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
“眼眶都红了。”
沈歌转过身埋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
薄珩墨身上总有种淡淡的药香,混着她给调配的安神香,是让她最安心的味道。
“我舅舅……他说以后让我有事找他。”
“嗯,他说得对。”
薄珩墨抬手顺了顺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时格外轻柔。
“你还有我。”
沈歌闷笑出声,把脸蹭得更深。
“知道你厉害。”
薄珩墨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想喝你家厨子炖的药膳汤。”
沈歌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还要吃你上次带我去的那家私房菜的松鼠鳜鱼。”
“都依你。”
薄珩墨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过药膳汤得少喝,你最近火有点旺。”
“知道啦,薄太医。”
晚饭时沈歌胃口很好,薄珩墨坐在对面,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夜色渐浓,庭院里的灯光亮起来,映着廊下的藤蔓,别有一番静谧的暖意。
洗完澡出来,沈歌看见薄珩墨正坐在床边翻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医书。
他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平日里凌厉的眉眼在暖黄的灯光下柔和了许多。
“还不去睡?”
沈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过去。
薄珩墨合上书,目光落在她滴水的发梢上,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过来,我帮你擦。”
沈歌乖乖走过去坐在他腿边,感受着他温热的指尖穿过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给薄珩墨施针的时候,他苍白着脸躺在**,眼神警惕又疏离,谁能想到如今会这样亲近。
“在想什么?”
薄珩墨低头问她,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