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总做这些的。"
"我想做。"薄衍墨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郑重,"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太多委屈。”
沈歌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轻轻抱住了他。
她的脸颊贴在他沾着雪粒的肩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混着泥土气,再也不是从前那股疏离的雪松味。
薄衍墨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沈歌……"他的声音在她颈窝间发颤,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别再走了,好不好?"
"不走了。"
沈歌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药圃在这,你也在这,我走哪去。"
雪还在下,落在两人发间肩头,却一点不觉得冷。
"师姐,薄总,吃饭了!"
林溪喊了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
薄衍墨抬头,脸上还带着傻笑,手腕被沈歌握着,乖乖的像个孩子。
沈歌瞪了林溪一眼,脸颊微红,却没松开手。
夕阳的余晖透过雪云,给药圃镀上了层金边。
薄衍墨看着沈歌眼里跳动的光,突然觉得,那些曾经失去的时光,那些被风雪掩埋的温情,都在这一刻,随着还魂草的新生,一点点回来了。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薄总,她也不再是那个冰封心湖的沈歌。
他们只是两个在药圃里并肩看雪的人,守着一园药香,等着春风吹过,等着岁月生暖。
晚饭后,薄衍墨帮沈歌收拾药材,看着她将防风分类装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是草莓味的,和那天他塞给她的那颗一样甜。
沈歌张口含住,甜味在舌尖散开时,她抬头看向薄衍墨,见他正看着自己笑,眼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
"薄衍墨。"
"嗯?"
“没事,就想叫叫你。”
两人相视而笑。
追妻进度100%。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