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歌没有任何动作,宋斐言眸子里起了愠色:“还不下跪道歉?”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赶着去投胎?”
宋斐言所有的好脾气已消磨殆尽,他扭头看向薄衍墨,眸子里带着威胁:“这是我跟她的事。”
薄衍墨冷笑一声:“是么?”
门口进来两个人。
看到那两个人的瞬间,白岩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你都说说,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来人叫杜利,是白岩的狐朋狗友。
昨晚上两方起冲突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前因后果他全知道。
他颤颤巍巍开口,把昨晚上的事情全部说出。
白岩家庭条件一般,但因为姐姐已经跟宋斐言和好,所以他胆子特别大。
他也知道沈歌有个不成器的弟弟。
仇人之间的缘分又不好解释,昨晚白岩看到沈俊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主意,他要让沈俊吃不了兜着走。
姐姐之所以还没跟宋斐言在一起就是因为沈俊的姐姐在挡路,他要替姐姐出头,让沈歌知难而退。
酒壮怂人胆,白岩给了他钱,他去找的经理,掐头去尾来了这么一段。
事情说完,薄衍墨看向宋斐言:“听明白了吗?”
白萱顾不得别的,疾声厉色:“你随便找一个人来编造了这么一个故事我怎么能相信?”
薄衍墨老神在在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泰然自若:“你或许觉得是编造的,你看看你弟弟的神情再说我是不是编造的。”
白萱扭头,便看到白岩缩着脖子,眼里都是心虚。
“一段掐头去尾的视频就让宋总没有任何怀疑,宋家走下坡路也是使然。”
宋家!?
他居然还知道他的身份?
宋斐言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是什么香饽饽吗?”薄衍墨把沈歌护在身后,“既然是你弟弟做错了事情,那就让你弟弟下跪道歉吧。”
薄衍墨回头看沈歌:“你觉得呢?”
宋斐言盯着沈歌,她今天一定要让这么多人难堪吗?
“沈歌,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做错了就要认。”薄衍墨还要继续说,身后传来一道微小的力道:“我们走吧。”
他铁了心的要护着白萱,就算有证据也没什么。
沈歌神色淡然,“离职书我已经发过去了,请宋总尽快签字确认,即日起,我不会再管理宋总的事情。”
沈歌转身就走,薄衍墨也觉得无聊,别人给她撑场子呢,她倒好,自己先做了逃兵。
他私下过来的,处理完事情也要离开,事情毕竟是沈歌和宋斐言的,他不好牵扯太多。
看着沈歌落荒而逃的背影,薄衍墨有点恨铁不成钢,“今天的事情你明明占理,就这么放过他们?”
“我人微言轻,宋家想要对我出手,我招架不住。”
跟何况她就要离开了,是非对错都会过去,没必要现在逞一时之快。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在宋斐言心目中的份量,可她却还要较真的去看看她到底几斤几两。
她以为的不公开是对她的保护,其实不过就是因为她在他心里不重要。
白月光的杀伤力还真大。
沈歌无所谓笑笑,脚底窜上来的冷意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