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橙红色长发的少女被领到她面前。
希娜狄雅当时低着头,声音乖巧得几乎没有自己的棱角:“老师,这是我重新整理的数据。”
她把本子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在白鹿游云的指尖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两秒很短,却像细小的电流。
白鹿游云表面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内心却第一次有了不合时宜的念头——
如果她是我的……
后来希娜狄雅总是这样。
在学术上她永远是最听话的学生,认真记笔记,按时交作业,被点名时会轻轻应“是,老师”。
可私下里那些极小的举动却一点一点把白鹿游云的防线磨穿:递东西时指尖的流连、低声叫“老师”时尾音故意发软、偶尔在办公室里假装不经意地靠近,让白鹿游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气味。
白鹿游云维持着老师的威严,在例会上冷静地指出错误,在私下却开始幻想。
幻想把这个总是乖巧叫自己老师的人按在办公桌上,幻想听她用同样软的声音叫自己别的称呼。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次世界泡的梦境里。
希娜狄雅在那片混乱的数据乱流中,亲眼看见了过去的轮回。
她看见粉色头发的少女一次次挡在自己面前,看见她被撕裂的身体,看见她在最后一刻还在笑着说“没关系,你要活下去”。
那些画面太真实,真实到希娜狄雅从梦里惊醒时,发现自己的眼角是湿的。
从那天起,她开始用完全不同的目光看白鹿游云。
她会提前把干净的衣服叠好放在对方常坐的椅子上;会在白鹿游云熬夜后,默默把温热的营养剂放在手边;会在危险靠近时,下意识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
她不再只是那个乖巧的学生,而是开始成为一个会心疼、会守护、会把人护在怀里的“母亲”。
白鹿游云很快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起初她还会用老师的身份故作强硬:“你在做什么?我才不需要被照顾。”可每当希娜狄雅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或者在她疲惫时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口,她就忍不住软下来。
她开始主动依赖,开始在夜深人静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叫“妈妈……”,带着一点哭腔,像是在确认对方真的还在。
第一次真正越界,是在白鹿游云彻底崩溃的那个晚上。
那天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抱着膝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过去被嘲笑、被排斥、父母失踪的阴影全部涌上来。
门被轻轻推开,希娜狄雅走了进来,什么都没问,只是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嘴唇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
“乖,妈妈在这里。”
那句话像钥匙,彻底打开了什么。
白鹿游云当时哭得更凶,却把脸死死埋进希娜狄雅的胸口,双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衣服,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希娜狄雅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再滑到大腿,最后停在已经湿润的腿心。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确认彼此的存在。
那一晚,白鹿游云在“妈妈”的怀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哭着叫这个称呼,而希娜狄雅一次次应着,用手指、用舌头、用整个身体把她填满。
从那以后,关系彻底失控。
白天,她们仍是老师与学生、所长与下属。
白鹿游云会在会议上冷静地指出希娜狄雅报告里的问题,希娜狄雅会低着头说“是,老师,我马上改”。
可一到夜晚,门关上的瞬间,身份就会彻底翻转。
希娜狄雅会把白鹿游云按在床上,用母亲的温柔与占有欲同时入侵她的身体;白鹿游云也会反过来,用学生的身份“照顾”她的妈妈——给她按摩酸痛的肩膀,一口一口喂她吃饭,甚至在床上用温柔却强势的方式让希娜狄雅“听话”。
此刻,白鹿游云把这些全部说了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身体磨蹭着希娜狄雅。
粉嫩的乳尖擦过对方更深的乳沟,湿润的小穴贴着希娜狄雅的大腿缓慢摩擦,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却清晰得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