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乳房、小穴、手指、精液与爱液全部混作一团。
橙红色的长发与粉色的双马尾彻底缠绕,分不清彼此。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以及两人偶尔交织的、疲惫而满足的呼吸。
两个男人已经离开。
只剩下她们,在这张被彻底弄脏的床上,用最淫靡也最亲密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夜已经很深了。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灯。
床单早就被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爱液与汗水混合的浓烈气息。
两个男人已经安静离开,门关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剩下她们。
希娜狄雅靠在床头,橙红色的长发散开,衬得肩头和锁骨格外白。
她的身体还带着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懒散与红潮——丰满的乳房上全是指痕和齿印,粉褐色的乳尖微微肿胀;小穴和菊穴都还合不拢,偶尔会有残留的精液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却只是伸手,把软成一滩的白鹿游云整个人捞进怀里。
白鹿游云的粉色双马尾已经完全散乱,鹿尾有气无力地搭在希娜狄雅的小腿上。
她的粉嫩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乳尖上还留着被吸吮过的水光;小穴和菊穴同样泥泞不堪,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稍一动作就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把脸埋进希娜狄雅的胸口,鼻尖蹭着那道熟悉的乳沟,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
沉默了很久。
白鹿游云先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鼻音:
“妈妈……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希娜狄雅的手掌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滑动,从汗湿的肩胛一路抚到丰盈的臀瓣,指尖陷入软肉里,轻轻揉捏。
她低头,嘴唇贴着白鹿游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从第一次你躲在我怀里,偷偷吸我的乳头开始。”
白鹿游云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记得。
那时候她还只会用老师的身份维持表面的威严,私下却贪恋希娜狄雅身上那股古老却纯净的气息。
她会故意在递作业本时让手指多停留两秒,会在叫“老师”时把尾音发软。
而希娜狄雅会认真地做她的乖学生,却在梦境里看见她一次次为自己受伤后,开始用母亲的方式对待她——准备衣服、检查有没有好好吃饭、用身体挡在她面前。
“后来……”白鹿游云的手指爬上希娜狄雅的乳房,轻轻捏住那颗还肿胀的乳尖,“妈妈开始教我。用手、用嘴、用跳蛋,把我的乳头和小穴一起玩到失控。我哭着叫妈妈,却把小穴绞得更紧。”
希娜狄雅低笑一声,把自己的手也覆上去,带着她的手指一起揉捏自己的乳房。
“你长大以后,开始用身体回报我。让我闻你的腋下,闻你的小穴,吸你的乳头……然后你用手指把我的小穴爱抚到高潮。那时候我就在想,原来我的女儿也可以这样色。”
白鹿游云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上那侧温热的乳肉,轻轻吮吸了一下。
熟悉的触感让她发出细碎的鼻音。
“调教日的时候,妈妈把我绑起来,前后两个洞都塞满跳蛋,开到最高档。我哭着求妈妈,却一次次喷到几乎脱水。后来我也给妈妈夹上乳夹跳蛋……看着妈妈的乳头被震到发红,我自己的小穴都跟着流水。”
希娜狄雅的呼吸微微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