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游云趴在希娜狄雅的床上,粉色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枕头边,白色的鹿角发饰微微倾斜。
她刚刚做完那件事。
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郁的气味——希娜狄雅穿过的那条淡粉色内裤被她攥在手里,布料中央那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被她反复贴近鼻尖。
她深深吸气,舌尖甚至忍不住轻轻舔过那已经干涸却依旧带着酸甜腥气的布料。
那气味太熟悉了,是希娜狄雅小穴最深处的味道,带着一点点汗味与体温留下的温热余韵。
白鹿游云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她刚才趴在床上,把脸埋进希娜狄雅常枕的枕头里,一边用枕头柔软的边缘反复摩擦自己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里进出。
她想像着希娜狄雅的手指,想像着那双比自己大上一圈的手掌按住自己的腰,想像着母亲低沉却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说“游云真是个下贱的孩子”。
她高潮了四次。
每一次高潮时,她都会把内裤更用力地压在鼻尖,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鹿尾绷得笔直,又在余韵中无力地垂落。
粉色的乳尖被枕头磨得又红又肿,小穴里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现在,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门被轻轻推开。
希娜狄雅走了进来。
橙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单侧半马尾有些松散。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背心和一条短裤,背心的领口很低,隐约能看见深邃的乳沟和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身材比白鹿游云成熟许多,她看起来既有少女的轻盈,又带着母亲般的包容感。
锁骨线条漂亮,肩头微微露出,腋下干净而白皙,带着一点点刚刚运动后的薄汗。
她看到床上的白鹿游云,也看到了对方手里那条自己的内裤。
空气一瞬间静了下来。
白鹿游云抬起头,粉瞳里还蒙着高潮后的水雾。
她的脸红得厉害,猫嘴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她没有立刻把内裤藏起来,反而像是故意展示一般,把它贴在自己的脸颊边,用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开口:
“希娜狄雅妈妈……”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故意挑衅。
“我刚刚看着你的色情写真,闻着你的内裤小穴气味,趴在床上,一边用枕头摩擦乳头,一边爱抚小穴,下贱的高潮了好几次~”
话说完,她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尾巴尖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希娜狄雅没有立刻说话。
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她的目光落在白鹿游云身上——粉色的头发、微微张开的嘴唇、被磨得红肿的乳尖从微微敞开的衣领里露出来一点、还有那条还在轻轻发抖的鹿尾。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白鹿游云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得发亮的布料,以及对方腿根处残留的、亮晶晶的爱液痕迹。
“游云。”
希娜狄雅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她伸手,不是去抢那条内裤,而是轻轻捏住了白鹿游云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看自己。
“你把妈妈的内裤弄得这么湿,还用它把自己弄到高潮……”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白鹿游云的下唇。
“现在,把你刚才做的事情,一点一点告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