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妮牢记沈知妍的话,然后又适当的补充说明,“沈南音这个名字你们可能不熟悉,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几年前贺家老太太宴会上闹出来的一桩丑事?”
“什么丑事?”
时间一些久远,有些人并不能很快就回忆到当年的事情。
“哎呀,就是陈少在人家宴会上闹出来的那桩丑事啊?有个小姑娘在人家宴会上勾引人家陈少。”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说什么?这女的就是当年小小年纪就勾引男人的那小女孩?”
“对对,就是她!”
“你这么一说之后,我想起来了,我怎么记得前段时间陈家不是去跟沈家提亲了吗?怎么这女人又跟贺少给勾搭到一起了?”
“谁不知道贺少跟陈少不对吗?她一个女人跟完这个男人跟那个男人,在两个死对头之间来回游走是几个意思啊?”
“还能是几个意思?欠干呗!”
“哎呀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沈南音很**的,小小年纪先是勾引了陈少,两年前又跟贺总的表弟傅谨川谈恋爱,现在又爬山贺总的床呢!”
“这沈南音啊就是咱们京北的交际花!”
“这沈南音也太下贱了吧?勾引完陈少,又勾引傅谨川,现在又勾引贺庭州?她怎么这么有本事啊?”
“放心吧,沈南音也就有几分姿色,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总有被男人玩腻的一天,她呀是进不了贺家大门的。”
。。。。
闲言碎语就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刃朝着沈南音的方向刺过来。
只是没等沈南音说什么,贺庭州就一刀锋利的眼神飞了过去,吓得这帮人立马闭嘴了。
只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贺庭州就直接将人打了个横抱又充桌子上抱了起来。
贺庭州就在这些众目睽睽之下将沈南音抱着离开,在经过这帮嘴碎之人面前时,男人不咸不淡道:“刚刚你们所说的这些话都被监控拍下来了,公然污蔑我贺庭州的老婆,赵禹给这些人都发律师函。”
众人:“。。。”
被怼之后,这些人都面色涨红。
她们似乎是没想到贺庭州会为沈南音出头。
等等?!
刚刚贺庭州再说什么?
律师函?
老婆?
这几个字眼无疑就像是平地起惊雷!
炸得这帮人一个激灵!
陌生的视线被单向的玻璃门隔绝在外,沈南音靠在男人的胸膛红唇扬起。
刚刚说她的那些人心里有多破防,她的心里就多爽。
她蹭了蹭,“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