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仔细地舔舐了一番,确认少年紧绷的情绪稍稍缓和后,这才抬起头来,一双竖瞳的眼眸中满是关切,低语道:
“主人,您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郁结于心?若不嫌弃,可与奴婢说说。”
闻言,身后的蓝眼少女小兰也停下了按捏动作。
她微微侧过清纯可爱的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与纯粹,直勾勾看着少年,娇声道:
“是呀,哥哥!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就说给我们听听吧。就算我们很笨,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出出主意呢。”
听着两女这般乖巧贴心的话语,刘万木只觉得心头一暖,烦躁之气也散去了不少。
他心想,这两个女子,一个是认自己为主的死忠,一个是被自己拿了红丸的少年,早已是与自己生死相依的人,并非外人,便也没有隐瞒,直接和盘托出。
只见少年叹道:
“实不相瞒。就在今天白日里,我在铸剑峰上……见到我娘亲了。”
此言一出,身后的小兰尚不知其中深浅,只是面露惊奇。而跪在地上的白素,却是身躯一震,瞳孔地震,满脸不可思议。
在白素的记忆里,虽然这位主母,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婉可人、柔弱无害的模样。
但若是她真的发起火来,可是比刘万木的小姨刘莯,还要更加令人觉得恐怖。
所谓平时莫要招惹老实人,便是这般道理。
特别是,当这位主母原本就绝非什么良善之辈,而是为了某种追求,生生压抑着自己残暴嗜血的本性。
这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她对刘父那份深沉爱意,只是如今,刘万木的生父已魂飞魄散,眼前这位新主人,便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
那她如今潜入这龙潭虎穴般的剑宗,究竟是意欲何为?
白素强压下心头惊骇,小心翼翼地抬眸,询问道:
“那……主人,今日在那峰上,您可曾与主母正式相认?”
刘万木苦笑着摇了摇头,顺势一拉,将身后的蓝眼少女小兰转而抱入自己怀中。
大手隔着衣裙,自然地覆上了小兰虽不丰满、却胜在挺拔小巧的乳鸽之上,轻轻抚摸揉捏起来。
少年烦闷道:“唉,这就是最让我心烦意乱的地方!我至今都搞不明白,娘亲她当年在山洞里,为何要那般决绝地离我而去,今日我遇到她时,她也权当我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我自然……我自然也不好贸然冲上去与她相认。”
说着,少年心头的烦躁再次涌起,不知不觉间,揉捏小乳的大手便加重了几分力道。
只惹得怀中的小姑娘吃痛,却又舍不得推开,只能媚眼如丝、娇躯微颤,发出一阵阵引人遐想的连连娇喘。
白素见状,低下头去,沉思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分析。
“主人息怒。奴婢斗胆猜测,按照主母深谋远虑的性子,她这次隐姓埋名潜回这剑宗,必定是在筹谋一件足以翻天覆地的大事!”
“她不认您,或许正是为了保护您不被卷入风暴的中心。主人您大可不必为此事心急火燎,只需再耐心等些时日,待到时机成熟,一切谜团自有分晓。”
谁知,听到这等字,刘万木的眼底猛地爆起一团猩红魔气,脸上也流露出极其狂暴的不耐与愤怒。
只闻刘万木怒吼道:
“等?!还要我等多久?!你们一个个的,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遇到事情,全都要我等!”
“我没日没夜地修炼,短短两个月不到,便突破到了三境剑修的地步!我拼命变强,就是为了不再像个废物一样只能原地等待!”
“为何到了如今,还要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继续等?!”
白素闻言,心神剧震,吓得脸色惨白。她赶忙双膝跪地,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瑟瑟发抖,惊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