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自我,学会哲学思考
许多成功人士的经历说明,要走出自我的困境,重要的第一步是学会哲学思考。
所谓哲学思考是怎样的一种思考呢?
社会治疗理论的提出者们指出,在我们的文化中,许多人一想到哲学,首先想到的是那种狭义的哲学,也就是那种只有少数的哲学家才有资格谈论的东西。
我们谈论的哲学则是广义的,是一种最基本的社会活动。它的特征就好像日常生活里的对话。
这种对话在很大程度上是提问题,并弄清这些问题的意义。更确切地说,是从那些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中发现大问题。这也许正是哲学思考看上去有些古怪的原因。然而,正是这种思考能够帮助人们从狭隘的自我中走出来,从现实的苦恼中解脱出来,帮助人们理解自身的历史存在,从而在社会与历史的交叉路口找到人生的真正快乐。
社会治疗学家进一步指出,日常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是在社会意义上的重要与在历史意义上的微不足道同时存在的。如果人们能够持续不断地感知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的平凡和伟大,渺小与崇高,那么他们就能充分领略生活中的快乐;而如果他们固守着单一的自我,则只能说明他们还没有完全了解自己(无论是对个人还是对整个人类),于是他们会痛苦、会不快乐,和周围的人疏远,甚至与自己也疏远了。
生活中缺少了哲学思考,历史就会变成无足轻重却非常乏味的作业。人们进行哲学思考的能力已经越来越微弱了,与之相伴的是人们对自身历史性存在的感知、对快乐的感知的能力的弱化。社会治疗学家指出,在我们身边,常常会发现这样两种不快乐的人:一种像电影批评家,用挑剔的眼光看待周围的一切;另一种像影迷,热衷于影片中的角色,并相信银幕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批评家对生活缺乏欣赏的态度,只注重生活的历史感,于是成了生活的“局外人”,成为不合时宜的“革命者”。影迷缺乏的则是历史感,只能看到自己在社会之镜中的影像,并认为这就是生活的全部,于是就像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纳希索斯一样,因为爱上了自己的影子而失去了生命的前途和希望。这种生活无疑是营养不良的、孤独的和痛苦的。批评家和影迷都无法欣赏到个体自我与社会历史之间的动态关系,历史表演与社会现象之间、命运的不确定性与自我同一性之间的动态关系。
社会治疗学家基于这种分析,喊出的口号是,学会哲学思考,走出自我。这样人们便能“看到自己在生活的大舞台上精彩表演的历史瞬间,将会发现人生处在历史与社会交汇的地方这种奇妙的快乐境界”。